城南的一处街垒。
一名负责督战的日军大尉,听到这喊话,眼中闪过绝望的怒火。
“八嘎!这是支那人的诡计!不许动摇!给我射击!”
他试图拔出军刀,想要斩杀一名正准备爬出战壕投降的士兵。
然而,就在他准备怒吼的一瞬间,腹压急剧升高。
“噗嗤——”
一股暖流顺腿而下,湿透了他的羊毛军裤。
羞耻感和无力感瞬间击溃了他的精神。大尉颤抖着手,试图将指挥刀架在脖子上自尽。
可是,他的手软得连刀柄都握不住。
“当啷。”
指挥刀掉在地上。大尉双膝跪地,双手捂着脸,出了绝望的哭嚎。
……
下午三点。
淄博城的枪声彻底停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气味:数万人集体腹泻产生的恶臭,混合着未散去的烤肉香。
城防工事里,机枪口无人值守。炮兵阵地上,鬼子炮手趴在炮弹箱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城外,独立团集结完毕。
但这支即将起冲锋的队伍,画风很诡异。
所有人都戴着防毒面具,或者用湿毛巾厚厚地捂住口鼻。
“全团注意!”
李云龙的声音从防毒面具后面传出来,显得有些闷,
“进城!注意脚下!别踩到……那啥!”
“团长,这仗打得……”魏大勇瓮声瓮气地吐槽,
“怎么感觉咱们像进粪坑去掏粪的?太有味儿了。”
“少废话!”李云龙一脚踹在魏大勇屁股上,
“兵不厌诈!这是也是战斗力!给老子冲!”
“轰隆隆——”
几辆缴获的九七式坦克轰鸣着开路。但驾驶员开得极其小心,甚至有些蛇形走位,生怕履带压到路面上的污物。
“轰!”
一炮弹轰开了淄博城的北门。
战士们端着冲锋枪冲进城内,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终身难忘,比太原那次味道还冲,
街道两旁,全是趴着的鬼子。
有的裤子退到脚踝,光着屁股;有的蜷缩在墙角,身下一滩污秽。
看到冲进来的八路军,这些平时凶神恶煞的鬼子兵,此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哀求和解脱。
一名鬼子兵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用微弱的声音喊道:“药……药……”
一营长端着枪走过去,一脚将这名鬼子的步枪踢开,然后嫌弃地捏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