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之守护者觉醒,携归墟残部,战于星海……”
“初源之地封印,待源归位,万界重连……”
念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这些铭文记录的,竟然是一场远古战争。
巡界者不是外来者,而是最初守护初源之地的人,后来叛乱了?
他们囚禁了“初源之灵”,把所有世界都变成了彼此隔绝的囚笼,而归墟,竟然是当年反抗军的残部?
那“初源之灵”又是什么?
就在这时,平台上的影子突然动了。
它们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却让人感觉它们都在盯着念土。
念土的脚步顿住了。
这些影子给他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像……像无数个“归墟意识”。
“源之守护者。”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而是直接响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念土看向石碑,现铭文正在光,组成一张模糊的脸,正是这张脸在说话。
“你是谁?”念土握紧《归墟志》。
“我是初源之地的守碑人。”模糊的脸说,“也是最后一个没被巡界者同化的初代巡界者。”
初代巡界者?
众人都是一惊。
“你说巡界者叛乱了?”念土追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害怕。”守碑人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初源之灵孕育了万界,也孕育了‘源’,‘源’的力量能让万界互通,也能让所有意识融合,成为更高阶的存在。”
“可巡界者害怕这种融合,他们想永远掌控万界,于是就囚禁了初源之灵,分裂了‘源’,把每个世界都变成了只能进不能出的囚笼。”
念土想起了归墟的轮回,想起了“隙”里的残念,想起了那些被污染的光门。
原来归墟的封闭,不是自然形成,而是人为的囚禁。
“那归墟的第一任守护者……”
“是我的战友。”守碑人打断他,“他带着一半‘源’逃到归墟,建立了守界人体系,就是为了有一天能重启初源之地,救出初源之灵。”
石碑上的铭文突然变换,浮现出第一任守护者的画像。
那是个穿着粗布衣服的中年人,眉眼竟然和李伯有七分相似,手里握着的,正是完整的归始玉。
念土的瞳孔猛地收缩。
李伯……是第一任守护者的后代?
难怪他会有归始玉碎片,难怪他会不惜一切守护归墟。
“那现在……”心月忍不住开口,“我们该怎么做?”
“救初源之灵。”守碑人的声音变得凝重,“它被囚禁在石碑下面,只有完整的‘源’能解开锁链。可巡界者也知道这一点,他们已经在破解初源之地的封印了。”
话音刚落,整个空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白茫茫的地面上出现了无数道裂缝,裂缝里渗出金色的光,和金甲傀儡的光一模一样。
“他们来了!”苏明远举起锄头,紧张地盯着裂缝。
念土看向石碑,碑底果然有一圈黑色的锁链,上面刻着巡界者的符文,正出滋滋的响声,显然在被外面的力量攻击。
“念土!”守碑人的声音急促起来,“用你的‘源’之力触碰石碑,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念土没有犹豫,快步走到石碑前,伸出手按在铭文上。
掌心的灰色印记瞬间亮起,“源”之力顺着手臂流进石碑,铭文上的字像是活了过来,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最后在他手背形成一个复杂的印记,和归始玉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石碑开始剧烈震动,出“嗡嗡”的响声,底部的黑色锁链被灰色的光灼烧着,出凄厉的尖叫。
“就是现在!”守碑人大喊。
石碑突然从中间裂开,露出下面一个漆黑的洞口,洞里传来微弱的呼吸声,像个沉睡的婴儿。
那就是初源之灵?
念土刚想探头去看,洞口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