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当皇帝的萧若瑾懵了,而萧若风最为震惊,赶紧狂奔至太安帝面前,焦急万分,大喊:“父皇,”
太安帝的一双眼睛死死瞪着萧若风,然而他却已经说不出来话,只是看着萧若风,而后,费劲的抬起了手,用最后一丝力气,指向了萧若风。
“陛下,难道,你是在告诉我们,是琅琊王害了你吗?”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而就是那么凑巧,太安帝的手放了下来,而他整个人也忽然垂头,瘫软。
太监颤颤巍巍,伸手去探太安帝的鼻息,继而悲痛万分的喊着:“陛,陛下,薨了,”
“陛下!”满朝文武纷纷哭喊,无论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总之哭声一片。
然而哭过一会儿,就有人站了出来,“琅琊王,请你给一个交代,陛下当真是你害的吗?”
萧若风义正词严,“本王岂会伤害父皇,”
“是啊,这不可能,”萧若瑾痛哭流涕,“父皇最是疼爱就地,此事绝无可能,”
“那陛下是谁害的?陛下薨逝最后一刻,分明指向的就是琅琊王,琅琊王作何解释,”
萧若瑾坚定站在萧若风这一边,“父皇驾鹤西去是真,但就算他为人所害,可是谁都不可能是他,九弟有何理由伤害父皇,”
“他是没有理由,你有,”萧若风部下之中,忽然有人跳了出来,指着景玉王,大骂景玉王最有动机,“你定是怕我们王爷继承帝位吧,毕竟陛下本来就指定了我们王爷接位,”
萧若风赶紧阻止,然而根本阻止不及,他的部下直接抖出了龙封卷轴,并且立刻有人宣读卷轴上的内容,“传,传位皇九子萧若风。。。。。。”
“这怎么可能,既然是传位琅琊王,琅琊王为什么,读出来是景玉王,”
“这龙封卷轴,确定是真的吗?”
“所以,到底什么是真的,陛下到底是被谁害了?”
“琅琊王和景玉王,平日关系极好,但会好到连帝位都让?”
“琅琊王,你是不是被人胁迫,景玉王是否有意篡位?你倒是,说啊,”
“还是陛下传位诏书乃是被胁迫所写,故而临终指向凶手?”
正殿之内炒作一团,站景玉王的和站琅琊王的各执己见,谁也不服,而另有不属于这两方队伍的开始趁机裹乱,其他分化原本紧密联系的景玉王和琅琊王,认为两兄弟这是为了帝位反目,但太安帝的死终归跟这两人脱不开关系。
安宁、苏昌河、叶鼎之,躲在暗处,围观着殿内一切,看着他们一帮人狗咬狗一嘴毛。
叶鼎之觉得不过瘾,虽然他挺满意方才去给那太安帝下毒,让太安帝毒的如此合乎时宜的,可那些人,怎么还不拔刀拔剑,自相残杀呢,光是吵吵吵,实在不过瘾。
安宁勾起嘴角,“不够,这怎么能够呢,”说着,她敲了个响指,“起吧,该开始干活儿了,”
正殿之内,吵做一团的众人被一声熟悉的咳嗽声惊醒,就在众人看向声音来源处的时候,一直垂头坐着的太安帝忽然抬起了头。此时的他,七窍流血,脸上的血痕令人简直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