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想知道暗河的真相,安宁立马说了出来。“暗河最大的主子是萧氏皇族,前影宗宗主易水寒为了萧氏皇族所创,暗河三家,苏、慕、谢,三家,实际就是影宗三家分出去的,所以为什么不让你们来天启城,因为来了就会有人现影宗三家对应了暗河三家。
至于提魂殿三官,自然也是影宗派出,于黄泉当铺中接受影宗下达任务,再回暗河点人执行任务,也就是去杀人等等,总之这样过了几道手,就是为了萧氏皇族做尽一切肮脏之事,又能保萧氏皇族羽毛干净,”
“竟然是这样,真相竟然是这样,”苏昌河大受打击,一时有些消化不了。但是他确定的事情倒是有一件,“萧氏皇族,该死,他们,都该死!”
而此时的安宁却朝着某个地方打出了一道掌风,“还不出来吗,”
话音没有落,一个红衣侠客戴着斗笠,扛着剑,忽然现身。他落在旁边地上,忽然就朝安宁抱了抱拳,“在下,叶鼎之,”
“直说吧,你想干什么?”安宁可不觉得听到他们对话的人还不走会是只因为好奇,这还是得判断一下敌友,是敌非友,杀,是友非敌,留下查看。
叶鼎之就纠结了一下,就直接坦白了,“家父叶羽,在下一直在求一个答案,不知道两位朋友是否可以告知,”
“叶羽,是我想的那个叶羽吗?”
叶鼎之眼中闪过悲痛之色,说到:“前柱国大将军,后来被抄家灭族的叶羽,正是家父,”
“好,我告诉你,”安宁表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反正她的消息可是轻松得来,用来拉个人情,划算的很。“你想知道什么?”
“当初栽赃诬陷我爹的,是不是太安帝?”
安宁点点头,“没错啊,你爹放走了北阙帝女,这本来就是死罪,而且为了兵权,太安帝早就想杀你爹,你爹可是立下太多战功了啊,又是一路扶持太安帝登上帝位的人,你知道的,这可不好随便杀,那放走北阙帝女算是死罪,能饶一次,但如果再加上谋反,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杀了,就是谁想帮你爹说话,那都说不了了。偏偏你爹还真是天真的很,还以为太安帝能够看在过往情分上,只杀他一个,然后饶过家人,饶过他的部下,结果,好像就是你逃了而已,其他人,都死了吧,”
叶鼎之满脸悲痛欲绝,直接默认。幸亏他来的是这里,而不是跟着温壶酒去天外天,否则他会错过今日真相,因为他可不认为他还能有幸再碰上一次别人从百晓堂的堂主这里获取这么关键的信息,然后还能问了出来。
“想报仇吗?”安宁直接问的叶鼎之,“如果想,加入我们,我们跟你有同样的敌人,”
叶鼎之看看眼前两人,“暗河的,可以理解,你呢,你是为什么?”刚听到暗河的真相,那么暗河里的人想杀萧氏皇族就正常了,可她倒不像是暗河的,还这么强,究竟是什么人呢,但无论是什么人呢,如果也是以萧氏皇族为敌,要报仇,那么就该当朋友啊,报仇路上志同道合的朋友越强当然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