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小白经过蔡珅不计成本的资源投入,之前所受到的重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只是因为小白的肉身突破到了半圣境界之后,受伤恢复所需要的资源太多,才一直沉睡到了现在。
通过观察小白的情况,蔡珅也亲身感受了一次,什么叫做肉身成圣,将小白的里里外外都感悟了一番,也让自己的肉身有了进一步的提高;
只是小白本身有着得天独厚的根基,蔡珅一介凡人,又是最普通的那种,想要达到小白的这种程度,回炉重炼都几乎是不可能达到的!
“主子,主子?你不能把小爷扔回来就不管了吧?接下来,小爷需要做啥?你徒弟小六子有点猜出来了快,还有就是你那几个妖族的兄弟,快要折腾死小爷了!”
正在感悟着小白肉身运行的奥秘的蔡珅,就在心神中听到雷罚赶仙鞭小黑的呼唤,皱了皱眉,直接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
小黑自从被闻龙大师带回天庭,就一直跟在小六子身边,又恰逢神道修行界的高层集体飞升,这些全部都是蔡珅的亲支近派;
知道蔡珅丢了之后,第一时间就将小黑给围在了中间,先是陈昭阳兄弟二人仔细询问小黑的经过,跟着就是三大圣玩命的复盘着每一个细节;
好在小黑之前说过,自己一直沉睡着,连打架都是雷罚赶仙鞭的自主意识,他什么都不知道,可就算这样也没能逃过这些人的盘问。
尤其是小六子,对小黑太了解了,知道这家伙的话水分太大,按照小黑的尿性,只要不是身受重伤,就永远不会沉睡!
所以他有了一种猜测,是不是这次就是师父和小黑两人做的局?尤其是他现小黑被盘问开始眼神闪烁之后,更是加深了自己的这种猜测。
小黑扛不住了,赶忙在心神之中呼唤蔡珅,蔡珅神识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自己的开山大弟子丁陆大神那玩味的表情。
“这个臭小子!”
笑骂了一声的蔡珅直接给小六子传音:
“小王八蛋,给老子装着!否则老子回去打你屁股!”
小六子上一秒还在悄悄的观察小黑并且脑补着师父的各种操作,下一秒就被蔡珅突然的传音吓的直接坐在了地上,更是让其他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咳咳咳,没事没事,想到了点事情走神儿了,各位师叔你们继续。。。我那啥,我养养神。。。”
说完赶忙盘膝做好,心神中激动在呼唤着自己的师父,但是蔡珅没再搭理他,让小六子无奈的撇了撇嘴,知道自己的师父要么真的有事要么就是真的在挖坑。
“师父您没事就好了,剩下的,弟子会酌情处理的。”
不管蔡珅听没听到自己的这句话,说完,小六子才起身,告诉其他人自己要去一趟佛门,前去找闻龙大师确认寻找师父的进展;
小黑一听直接钻进了小六子的坏了,这个理由好,他必须跟着。。。其他人一见,知道从小黑这也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也就认了。
等小六子走了,被留下来接待他们这些人的徒孙宋小包,赶忙拉着还不知道应该以什么面对这些人的褚参天,准备带着这些师爷们逛一逛天界。。。顺便找蔡珅也是好的。。。万一有什么线索呢?
褚参天在天庭已经算是熟人了,哪怕陈昭阳等人刚刚飞升上来,对这位蔡珅的“送财童子”也是早有耳闻,没想到这家伙竟然重生而且加入了神道;
又听说褚参天用了几十年游历了整个天界的各大天域,有他带着还真没准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所以对于由褚参天带领当导游,也是认可的。
同时小六子也想让这些“叔叔辈”的大神,在各大天域内选定自己的神府,毕竟他们都是要成就一方主神的存在;
很快这些人就离开了万神塔区域,其他众神也都开始自己的任务,各大天域都需要建立对应的神府和道场,整个天庭的组织管理架构已经初具规模。
越来越多的仙魔宗门以及跑单帮的散修大仙,也纷纷表示承认并且效忠神道天庭,实在是被打服了的占多数,以至于神道众神对自身的境界感悟越来越快,实力也越来越强;
尤其是马户天帝,那双眼睛真的已经快要达到罗天以下看谁谁死的程度,整体来看,天庭已经基本完成了天界的掌控。
也正是这个时候,千里眼和顺风耳前来禀报另一件看着小意义却大的事情。。。
修行界西方佛门所辖的佛果内,出现了一个级天才,起了个名字叫“吉祥”,出生就引起了万佛显化的天地异象,男生女相的他十岁已经到了化神级别的境界;
这次被千里眼和顺风耳察觉,正是因为这个孩子仅仅十九岁,已经准备飞升天界佛门了!闻龙大师最近没时间,就由小丁丁负责接引。
马户天帝愣了一下,又是一个吃化肥长大的?!十九岁的小孩子已经可以飞升,甚至由佛门护法亲自接引,佛门这是要干嘛?
“之前大哥。。。他说过,在天道恢复的之后几十年,如意界因为压抑了太久的时间,所谓天骄一定会呈现井喷式的增长;
没想到这才开始恢复圆满的过程中,这种级天才就忍不住出现了。。。怎么会是佛门的人呢?为何不是我神道的天才?真特么气人啊!”
虽然羡慕嫉妒恨,可马户天帝也知道现在还不是与佛门互相内斗的时候,对方既然出现了天才,那只能恭喜也做不了别的。
吩咐与小丁丁关系还算亲密的瞬,代表天庭去往被佛门改了名字的西方如意天,前去观礼并祝贺,顺便接触一下这个叫吉祥的小小金刚罗汉。。。
隐藏起来的蔡珅也知道了这个小吉祥的存在,眼眸深处惊起了千层浪!
男生女相、出生天地异象、十九岁飞升。。。这一桩桩的特点,让他不得不想起了一个存在,可为何会如此,又怎么可能?!
难道这就是蚩尤所说的,他对这个世界的不了解的本质所在?那后面如果再来一个类似的,是不是就能明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