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没有机会好好见一面。不过您放心。”
只是他不知道,高晋口中的跳梁小丑,指的根本是带嘤那群人。
他们之前闹出的事,哪回不是带嘤这帮搅屎棍子跳出来,扰乱街坊的正常生活?
跟高明远说的压根不是一回事,只不过高明远听不出来罢了。
毕竟有些话传出来,和实际情况多少有些差别。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高明远才将高晋送回酒店——酒店也是整个绿藤最好的那家。
回到酒店之后,望着桌上刚送来的郑板桥真迹,再看向眼前的卫英姿和王曼玲,王曼玲忍不住开口道:
“阿晋,这个高明远身上有大问题,你绝对不能跟他合作。
不然不光会把你自己拖进来,对李先生的声望也会有很大影响。”
高晋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想查一查,他到底身上藏着什么事。”
卫英姿赶忙开口:“要不我去查一查。”
高晋听她这么说,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王曼玲本来也想请缨,可忽然也觉不对,讪讪地把手放了下来。
卫英姿忍不住道:“你笑什么?”
高晋忍不住开口:“我是真怕你俩一开口,身份就得露馅掉地上。你们俩还去查?当哑巴查吗?”
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王曼玲和卫英姿都没见过高晋这么笑,两人忍不住托着下巴看着他,心里不约而同暗道:真帅呀。
高晋拿出电话,拨通了远在京城过年的高岗。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吵吵闹闹,他皱着眉开口:“高岗,你在干什么?”
“喂,是晋哥吗?”高岗左手揽着俄罗斯、肯尼亚的,右手边是泰国、美国的,身前还有巴西的美女在倒酒,好家伙,五大洲都凑齐了。
他随口道:“没干啥,喝酒呢,你要不要来?你现在回内地了是吧?”
可怜高岗,在港岛待了段日子,终究没抵住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
这点高晋心知肚明,也懒得说教,直接道:“这边出了点状况,有些问题,你过来帮我。”
高岗一听高晋有事,当即应道:“行,好说,我带人过去帮你。”
“你带谁?”
“那你别管。”高岗摆了摆手,“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这儿还有‘世界大战’要打呢。”
说着,他这才转头看向沙两旁坐满人的乌蝇,开口说道:“乌蝇哥,你这样做有点不太好吧?嫂子要是知道了……”
乌蝇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什么话这是?她不可能知道。我为什么一过完年就急匆匆地先赶过来?
不就是想过两天自己的生活吗?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棠哥,告诉棠哥我可就完了,你知道他指定要打小报告。”
说着,乌蝇还转头看向旁边闷头坐在一旁看书的大头:“我说大头啊,你能不能不看了!!“
他俩是老乡,祖籍都是天津,这次回来也是奔着落叶归根计划。
可大头明显心无杂念,满心都扑在正事上,对周遭这些应酬玩乐全然不放在心上。
只见他义正言辞地对着乌蝇摆了摆手,直接开口拒绝。
“乌蝇哥,我过完年就要去考法律职业资格考试了,根本没工夫寻思什么狗屁爱情。等我考过了,就能当上律师了。”
乌蝇看他这般执着备考、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懒得再多劝,索性由着他自顾自看书去了。
“啊对了,阿晋打电话过来说什么了?”
“没什么。”高岗假装没听到乌蝇这番大逆不道的话,随口说道,“他说在绿藤遇到点麻烦,让咱们过去帮帮他。”
“那感情好!”乌蝇一拍巴掌,当即敲定主意,“今天晚上咱们就别玩得太晚,玩到天亮就行了。
明天一早咱们就直奔绿藤,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