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的烟递出来,先塞到李敬棠手里。
李敬棠手忙脚乱把烟叼进嘴里,对方“嚓”地划着一根火柴,直接凑到他面前。
李敬棠连忙凑过去点着。
这根烟,说不上来,味儿就是不一样。
说着,古老师拿着烟盒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示意。
霍先生先上前抽了一根,剩下几位大哥吓得腿肚子直打哆嗦。
骆驼跟蒋天生互相搀着想站起来拿烟,可两条腿跟没了骨头似的,怎么使劲都站不起来。
最后还是李敬棠多拿了几根,挨个给他们递到嘴里、点上。
“好咯,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古老师看了眼眼前的情形,又叮嘱道:
“一会儿台上见,到时候记得跟紧我,别自己乱走。这后台乱得很,左拐右拐没走好,可就要迷路喽。”
李敬棠连忙点头:“好好好,到时候我们一定跟您走!”
几人就望着他的背影,呆呆愣了半分钟。
骆驼突然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三个耳光。
蒋天生赶紧上去拦:“哎骆驼哥,你这是干什么!”
骆驼不管,又狠狠抽了两下,悔得都快哭出来:
“我怎么没跟他握个手啊!哎呀!我怎么没跟他握上手啊!”
知道的是黑社会大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见了本命巨星的狂热粉丝。
骆驼缓过点力气,站起身一把攥住李敬棠的手,语气无比郑重:
“阿棠啊,咱得跟他走啊!必须跟他走啊!得跟紧他啊!”
即便是见了个演员,骆驼都好像被心灵净化了一般。
这些天他游览京城,整个人已经脱胎换骨了。
什么港岛,什么社团。
蝼蚁尘埃罢了,只有跟紧组织,才有未来。
世界才有希望啊!
李敬棠郑重地点头附和。
就在这时,门外又走进一人。
一身笔挺警服,李敬棠先是一怔,随即认出了来人。
那女警直接扑进他怀里,李敬棠笑着抱起她,原地转了三圈。
旁边几位大佬虽然见惯了场面,还是忍不住好奇:“这位是?”
李敬棠连忙介绍:“我苏姐,当年跟我在缅北一块儿拼过命的。”
众人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事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过。
李敬棠看着她,满心疑惑:
“好几个月都没消息了,你不是说去西部了吗?怎么一直没给我打电话?”
苏苏无所谓地摆摆手:“不是不想打,是打不了。
我们那地方没几条电话线,都紧着公务用,哪能因公废私跟你闲聊。”
“那你到底去了哪儿?”
“一个边陲小镇,叫忙崖镇。那边缺警察,只要愿意去就能入职,我就想着过去出份力。”
她顿了顿,自嘲一笑:“结果去了才知道,整个所里加上我才四个人。一个老警察,一个新手菜鸟,还有个得了ptsd的老兵,没了。”
李敬棠更奇怪了:“那你怎么又跑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