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当即打定主意:这事儿能做。
数额虽然大,但他相信,将军一定会满意。
李敬棠笑眯眯地开口:“当然,你们毕竟是这么大的组织、这么大的国家,很多事要慢慢思量,没关系,不急。”
“我第一次来,也没带什么像样的礼物。”
说着,他递过去一份曲谱,
“写了歌,两个版本,一个是你们那边的语言,一个是汉语。
就算是……庆祝咱们两家的交情。”
李明云也识得乐谱,低头轻轻哼唱几句,脸上顿时露出意外之色——这曲子还真颇有气势。
听的他都想举双手了。
李敬棠在一旁缓缓解释:
“汉语版叫《大东北是我的家乡》,本来就是写给东北百姓的。
不过东北这块地方,跟你们也算有缘,正是有这么一片土地相连,咱们才结下了牢不可破的关系。”
李明云连连点头。
他们将昆一脉,本就和东北渊源极深,称得上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李敬棠又道:
“朝鲜语版,我取名叫《白头山,我神圣的家乡》,意思也直白。
我建议,汉语东北版用民乐演绎更有味;另一版则配上交响乐,气势更足。”
李敬棠能写词作曲,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之前他推出的那歌,早已传遍四方,尤其这类主旋律歌曲,在对方那边更是极受欢迎。
李明云太清楚自家将军的心思了。
这歌只要递到将军面前,老人家必定龙颜大悦。
李敬棠心里笑得通透:
那位将昆本就好大喜功,这种歌一送出去,他指定受用。
不过写歌而已,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从他手里多抠出真金白银,这点笔墨功夫根本不算白搭。
他就不信这么带派的歌,还拿不下将军。
实在不行,李敬棠大不了再给他写一《你若三冬来》嘛。
再不成他再送一辆迈巴赫,巴博斯也可以。
至于李敬棠心里到底有没有藏着讽刺,他自己也坦然:
他就是讽刺了,又能怎么着?
他还真就不信,将昆敢给他一张平壤单程机票去领奖。
现在的他是什么分量?
一二三代目现存最大的,他都见了。
而且跟他们谈笑风生啊!!
说句不好听的就大将昆军,那也不是四野出身嘛。
真要论辈分,他李敬棠也不见得比二将昆低多少呢。
李明云连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多谢李先生!我回国一定全力促成此事,拿出最大诚意对待咱们的交情。”
李敬棠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
台上沈星刚忙完,拉着那个满头卷的人,一路小跑着下来,径直走到李敬棠面前。
“棠哥,你怎么来了?”沈星笑着打招呼。
李敬棠没提前跟沈星联系,也不清楚他近况如何。
但看眼前这阵仗,沈星在这小园子里混得着实不错——连于谦都来给他当捧哏了。
于谦那是什么人?
石富宽的徒弟,石富宽在相声界是文字辈,辈分极高。
一般人,于谦还真看不上眼。
李明云盯着那满头卷的人,眼神一下就直了,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怎么跟他们将昆长得这么像?
他越看越恍惚,越看越犯嘀咕:
总不能……他们那位二将昆,亲自跑到这小园子里来讲相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