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叹了口气,解释道:
“嗨,这不是同伟嘛,前些日子办了个案子。这俩姑娘是孤儿,没人养,有几个藏祸心的坏人想把她们弄走,被石厅长给截住了。
后来就送到我家寄养了段时间,我跟吴老师看着挺好,就正规办了手续,把俩孩子收养了。
以后家里就三个闺女了。这次来,也带她们见见世面。”
李敬棠忍不住拿手搓了搓脸,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来:“你跟吴老师还挺有同情心的。”
他一时竟不知道从哪里吐槽,不过这样也挺好,最起码是个hyending嘛。
很快众人便一起进了包厢。
这时候高育良才说起了正事:“李先生,您叫我们来肯定是正事。反正组织上,来之前交代了我们很多。我们之所以来得那么晚,也是经历过长时间培训,害怕真来了,给咱们这边的政治工作添麻烦。”
李敬棠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你们能来就足够好了。说实话,现在的情况我都有些控制不了了。”
他将情况简单一说,在场的专家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作为交流团团长的高育良更是沉吟片刻,才开口说道:“李先生,我倒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人民群众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追求。咱们港岛这个地方,殖民主义的余毒还没完全被清除,还没有彻底回归祖国怀抱,老百姓想着接受这些东西,是正常的。”
“我觉得堵不如疏,疏不如导,还是应该用正确的办法,帮助老百姓建设更好的基层治理。你说呢?”
李敬棠高兴地点了高育良几下,拿起茶杯就跟他碰了一个:“要不说是大教授呢,道理就是多,哈哈哈!来,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
说着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桌上众人也都跟着喝了下去。
高小凤、高小琴、芳芳三个小姑娘被安排去别的包厢吃,毕竟这里说的话都是涉密内容。
“那你们准备怎么开展工作呢?”李敬棠直切核心。
高育良推了推眼镜,开口说道:“这个事,我们来之前,已经跟剩下几个专家商量好了。”
说罢,他拍了拍手,身后一名专家立刻拿出一张单子。
高育良把单子推到李敬棠面前:“您看看,李先生。”
李敬棠拿过来一看,原来是个书单。
“好家伙!”
他直接一声惊叹,这要是都学全了,人能一般吗?
就算是出去拉个游击队都绰绰有余。
“您这是打算?”
高育良笑了笑,笑得春风和煦:
“我们的意思是,直接——你们不是有租金委员会吗?
我们拉点人进来,做一个培训班,严格按照政治培训工作的原则,对他们进行系统培训。
力求以最短的时间、最快的度,教育出一批合格能干、有党性、有原则的基层政治工作干部。”
“这是上面的意思?”李敬棠还真有些疑惑。
高育良没有直言,只是淡淡道:“总体来说,方针是这样的。”
李敬棠瞬间了然。
确实,舞照跳,马照跑,不一定比得上真正的一体同心。
看李敬棠稍微一愣,高育良接着说道:“李先生,我们很感谢您和组织能给我们这次机会,这个机会太宝贵了。”
他和几位教授眼里,都闪烁着几乎可以称之为狂热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