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愣住,乔嘉木也惊了一下。男人在女人面前说另一个女人,除非他对眼前这个女人全完没有任何的心思,只当朋友相处。
霍希见她们疑惑,内心多少也猜到了一些,昨日范家寿宴,那些沸沸扬扬的事情都传到了她的耳中来。有关沈家兄弟争妻的传言甚至压过了季南臣的婚变,所以霍希见到她,大概也知道了林染为谁而来。
林染声音微哑:“大哥都是怎么和你说的?”
霍希淡淡俏皮地说道:“那就太多了,总之,沈京寒口中的阿染,是个灿烂如小太阳一般的存在,看着就让人心里高兴。”
林染内心涩然,那是大哥记忆里的她吧,如今的她阴翳如阴雨天,从无太阳。
乔嘉木见状,一针见血地问道:“霍小姐,请问您和沈京寒是什么关系?”
霍希微微一笑,反问道:“这件事情你们怎么不去问沈京寒?想必阿染现在日日都待在他的身边,问他比问我来的更快更直接吧。”
林染按住乔嘉木的手,让她不要那么心急,低低说道:“大哥从不与我说这些,甚至都没有提过你的存在,是我自己想知道,所以才过来的。”
她说完有些局促,现自己因为紧张,这一次过来竟然两手空空,什么礼物都没有带。到底是有些失礼了。
霍希若有所思地点头,淡淡说道:“你看,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沈京寒在我面前可以肆无忌惮地提及你,而在你的面前,却不肯提任何一个女人,他小心翼翼的,怕你误会。而你还是误会了。”
林染错愕。
霍希看着她那张精致苍白的小脸,大概能猜到沈京寒为何会找到她来当林染的替身,没错,这些年,她一直都是这个女孩的替身,用来遮挡港城所有的目光和不怀好意的调查,港城那边不是都以为她才是沈京寒藏的最深的女人吗?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霍希看向乔嘉木:“季太太,今日你是以季南臣太太的身份来的,还是阿染的小姐妹身份来的?这有很大的区别。”
乔嘉木心领神会,飞快说道:“我和季南臣正在办理离婚手续,今日这里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传到季家,甚至是霍家外面去。”
霍家在京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霍希的私事自是不能传到外面,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霍希点头,这才说道:“大约是六年前,沈京寒派人找到我,和我谈了一笔交易。我从小体弱多病,患有一种罕见的疾病,父亲母亲害怕我和姐姐一样夭折,所以管的甚是严格,不让我出门,不让我吃外面的食物,所以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去过学校,都是请的家庭教师上门来。”
林染和乔嘉木闻言震惊,很难想象霍希从小到大的生活竟然是这样的,像是关在一个纯金打造的笼子里,衣食无忧,却失去了所有的自由。
“所以我从小就很渴望外面的世界,但是我不能让父母和祖父伤心,所以我压抑了自己的渴望,就在这个时候,沈京寒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他告诉我,可以带我去看外面的世界,不仅仅是京市的世界,美国、英国乃至全世界,只要我想,他都可以带我去,还会动用山石医疗所有的实验室资源为我研究可治愈的新药。
我父母臣服于他强大的权势和医疗资源,同意沈京寒带我离开京市。
所以我跟着他走了,去了英国。”
林染内心百感交集,原来大哥和霍希是这样的开始。
霍希见她似是误会了,淡淡一笑,人呀,果真都是如此,越是在意什么,越是害怕失去什么,所以就假装从未得到过。
她继续说道:“我离开京市以后,过上了我梦寐以求的自由生活,我在剑桥求学,做了他的学妹,沈京寒将我保护的密不透风,这张照片大概是唯一一张流出来的。”
她摸着手机里的照片,这不仅仅是照片,是她那段岁月的见证,是自由的象征。
“听到这里,你们是不是以为沈先生对我是真爱?”
林染和乔嘉木对视一眼,见她竟然称呼沈京寒为沈先生,顿感事情或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