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随便她怎么折腾。
现在还在范家的寿宴上,要是做点出格的事情,保不齐那些人嘴碎,又要在背后说三道四。
傅年敲了敲门:“沈董,东西取来了。”
沈京寒将外套盖在她身上,打开门,接过傅年从车里取来的东西。
“沈灼玉呢?”
傅年低低说道:“走了,董淑也走了,刚才去看过监控了,沈灼玉进了休息室,呆了八分钟。”
傅年头垂的更低:“对不起,沈董,我应该更警醒一些。”
刚才是他疏忽,他应该寸步不离地守在休息室门口的。
沈京寒冷笑了一声:“无妨,这里到底是京市,是董家的老巢,他想见阿染有的是办法。你去查一下沈灼玉最近在忙什么。”
以他对沈灼玉的了解,不会无缘无故地来见阿染,必是想出了挖墙脚的新招,还是很厉害的招数,不然不可能大费周章地连董淑都惊动了。
沈京寒微微皱眉,内心隐隐有些不安。
傅年:“好的,沈董。”
*
林染睡了一会儿,就被人抱了起来,淡淡清冽的松木香笼罩而来,气息微苦,很熟悉,是大哥身上的味道。
她微微安心,似是经过了长长的通道和喧杂的人群,直到上车,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姐姐睡着了吗?”小不点在她耳边吐着气,奶奶糯糯地说道,“我好像也困了,哥哥我也要睡觉。”
沈京寒冷笑的声音传来:“你睡车底下。”
“昂。”小家伙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
林染失笑,觉得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讨人厌的父亲,大哥对谁都这样冷冰冰的,对自己的孩子也一样。所以小书意还是跟着她过吧。
酒劲上来,她还想偷听一些什么,结果困意袭来,梦里都是男人身上清冷的松香味。
林染陷入了深浓的梦里,梦见自己走在小渔村的乡间泥巴路上,那是她很小很小时候走过的路,那时候小渔村还没有修路,一下雨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她背着小背篓,蹦蹦跳跳地上山去采野果子,结果走呀走,越走越沉,回头一看,才现有个小娃娃抱着她的腿,奶奶糯糯地喊道:“妈妈,妈妈~”
那小娃娃冲着她甜甜地笑,一眨眼就变成了沈书意那张灿烂的小脸。
林染猛然从梦中惊醒过来,睡衣被汗浸湿,透着些微的凉意。
这一觉,加上醒酒汤,让她彻底的清醒过来。
她心跳加,看了看陌生又熟悉的卧室,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范家的寿宴上,沈灼玉和她说了什么。
她嗓子干,急急忙忙地下床往外走,还没跑出两步,就见沈京寒进来,一把抱住她,凤眼微沉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