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嘉木越看他越觉得这孩子像阿染,眼睛像,这热情灿烂的劲儿也像。她看到阿染学生时代的照片,笑的比阳光还灿烂,就是眼前这小不点的模样呀。
若非她知道阿染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就要怀疑这就是她的孩子了。
至于阿染说的,孩子生母在京市这件事,她都没来得及细问,看来得另找时间问一番。
沈京寒见乔嘉木换了旗袍,穿的是比较正式的礼服,便知道她今晚也要参加寿宴,便看了一眼言辞。
言辞领悟,微笑道:“乔小姐,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与我们一起前去赴宴?”
乔嘉木确实是这样打算的,她不与季南臣同时出现,就是为了回应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婚变一事,只是这话从言辞口中说出来,就显得怪怪的。
林染低声介绍道:“这位是言辞言医生,言家在港城是开医院的,言辞是心外的专家,此次范家老爷子手术成功就是言辞主刀的,他和我大哥是小。”
乔嘉木点头,原来都是港城的富家子弟,还是沈京寒的兄弟,确实很傲气。
她温婉道:“我与阿染一起就好。”
沈京寒皱了皱眉,什么意思,和他抢人?这笔账是要算在季南臣头上吗?
林染和乔嘉木自然看出沈京寒不高兴,但是谁管他呢,要是他高兴了,她们就不高兴了。
言辞见状,打着圆场,笑道:“那就一起吧,真是有缘分呀。”
“我也要,我也要一起。”小不点举着小手,欢喜地叫道。
“好,那就带你一起吧。”林染笑弯弯地摸着他的小脑袋,和乔嘉木一人牵他的一只手,带着他下楼,准备出。
言辞见自己和沈京寒同时被冷落,很是服气,拐了拐他的胳膊道:“你今天不对劲,你对女人这么绅士吗?”
沈京寒这个醋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沈京寒瞟了他一眼,没说话,废话,没见到阿染笑的很开心吗?等离开京市,阿染还是他一个人的,这两天就让她和小姐妹聚一聚好了。
做男人要大气一旦。
沈京寒:“你自己没本事,怪我?”
言辞:“?”
“不是,沈哥,你之前不这样的!什么叫我没本事?”
沈京寒见三人人影都不见了,进卧室去换外出的衣服,见言辞还杵在门口,挑眉道:“你就穿这身?”
言辞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装,这身怎么了?他平时都是穿白大褂和运动装的,难得穿这么板正。
沈京寒扶额,单身狗都是有理由的。
“我俩身形差不多,你去挑套得体的西装,人家季南臣可是回回都穿的人模狗样的。”
言辞二话不说,直接进屋,从他那一堆昂贵的西装中挑了看起来最贵的一套。
林染和乔嘉木等了一会儿,才见沈京寒和言辞下楼,两人都换了正装,一个英俊逼人,一个俊朗帅气,看起来能力压京市的一众贵公子。
乔嘉木抿唇,和阿染交换了一个眼神,低低说道:“佛要金装,人要衣装,穿的这样招蜂引蝶,是为了你吧?”
林染眨巴着眼睛:“为了谁还不一定呢。”
她还是第一次见言辞穿的这样贵气,平时他都是走亲和那一派路线的,至于大哥,不想说,那张脸摆在那里就充满了压迫感。
一行人带着沈书意出去范家的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