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被他看的心里毛,下意识伸手蒙住他的眼睛。
沈京寒微愣,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薄唇勾了勾,扣紧她柔软无骨的腰肢,胡乱地亲着她,亲到哪里算哪里。
林染气喘吁吁,不到数分钟就弃甲投降,完全没了力气。
后面的局面旖旎而混乱。
沈京寒顾及她还生着病,没有真的做到那一步,最后只草草结束抱着她睡觉。
这些日子,他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至于其他的事情,不急这一时。
林染浑身都是薄汗,黏黏的有些难受,只是不敢吱声也不敢去浴室清洗,怕他卷土重来,就这样糊里糊涂地睡着了。
日子像是回到了之前的节奏。
一连数日,沈京寒早出晚归,忙的脚不沾地,回来时也不大与她说话,依旧是冷脸不近人情的模样,只是夜里总要折腾她半宿,醒来依旧翻脸。
至于她背叛他,和沈灼玉私跑一事,沈京寒只字未提,仿佛从未生过一般,如此一来,林染反而越忐忑不安。
头顶的刀一直悬而未落,才是最揪心的。
直到律师团给她打电话,通知她回沈园。
林染自从回来还从未出过门,接到电话时有些懵:“沈中奇的遗嘱?我也需要到场吗?”
“是的,林小姐,遗嘱里也有提到您。”
“好,我会准时到。”
林染挂了电话,陷入沉思。沈中奇判刑之后,并没有进行上诉,而是彻底地偃旗息鼓,这很不正常。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沈中奇活着一日,就不会放弃,没准他还有新的谋算。
她也该找时间去探望一下母亲。
律师约的是周六上午十点钟。
沈京寒一早起来就带着沈书意出门了,也没有提是去公司加班还是回沈园。
林染只能自己去沈园。
“林小姐是要去沈园吗?您要不给大少爷打个电话,让司机过来接您?”桂姨一脸为难。
林染知道她做不了主,也知道别墅看似和往常一样,但是她的行为是受限的,大哥除了在床上,平时压根就不怎么和她说话,更别提出门的事情了。
大周末的,又不是天要塌了,大哥怎么可能会出门加班,必是回沈园处理遗嘱的事情,但是不想带她罢了。
林染咬了咬唇,就要放弃的时候,沈枝打了电话过来。
“林染,我才知道我爸的遗嘱,你也要到场,该不会我爸还给你留了钱吧。”沈枝在电话里咋咋呼呼地叫道,“你又不是沈家女,怎么还有你的事情?
你不是和二哥私奔了吗?怎么又回港城了,怎么哪里都有你!”
沈枝没好气地叫道。
林染眼睛微亮:“你去沈园了吗?”
“没去,正准备去呢。”
“那你过来接我,我把地址报给你。沈叔要是给我留了遗产,我都给你。”林染飞快说道。
沈枝倒吸一口凉气:“你是疯了还是傻了?你现在口气特别浮夸你知道吗?你别学那些穷人乍富,小儿得志的猖狂样子。我反正不稀罕。”
林染抿唇微微一笑,沈中奇怎么可能会给她留遗产,沈中奇不弄死她就不错了。她去不去沈园都那么回事。
她只是不想憋在别墅,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