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陈小姐您长期向我们天神木一家慈善机构捐款,而这个机构是援助孤儿的。
陈小姐您自己淋过雨,决定帮别人撑伞,这就叫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而我们天神木的圣子何序非常欣赏您的为人,这一次听说了这边的动态,第一时间派我过来找您——”
“情况就是这样的,您说对吗?”
陈圆圆呆住。
愣了一阵儿,她终于反应过来,兴奋的拍手道
“对对对,就是这样滴!谢谢清明哥,我就是要这种特别上档次的,呃,怎么说……”
沈屹飞忍不住了“人设。”
“对对对,人设,这位帅哥你好有文化!”陈圆圆大喜过望。
她和两个男生聊的投机,但那边程烟晚一言不。看了程烟晚一眼,陈圆圆直接把自己的手表摘下来,大咧咧的塞到她手里。
“小姐姐,我送你块表——这块是我新买的,上万呢!”
“这怎么好意思呢?”程烟晚一把就把那表揣进兜里。
她富可敌国,但自幼家贫。
家贫的人往往善良,从来不拒绝送上门的东西,怕她们伤心。
看见程烟晚这么痛快的收下表,陈圆圆更高兴了,她觉得这个仙女似的小姐姐很看得起自己,于是愈喜欢何序这伙人。
何序这伙人也非常喜欢她,陈圆圆确实毫无大小姐的气质,但真诚是最好的必杀技,大家都觉得这姑娘很可交。
郝医生就更开心了,因为陈圆圆非常感谢他,表示会继续办会员往他这撒币。
于是,在皆大欢喜的气氛中,何序三人和陈大小姐一起出了诊所,前往多莱军阀陈友谅家。
一边走,何序一边跟陈大小姐介绍天神木的基本情况,以及她在父亲面前应该如何介绍。
陈圆圆脑子明显不是很好使,但她很认真的拿出笔记本来记。
走着走着,快要走到陈圆圆的宾利车前,何序突然停住脚步。
“陈小姐,你们家族中,是不是有人跟你关系不太和睦,在偷偷针对你?”
陈圆圆一愣“啊?清明哥你为什么这么说?”
何序一指地上。
大家转头看去,就见宾利车不远的地上,有只死麻雀。
有死鸟不稀罕,稀罕的是这麻雀的脖子已经断开了,但伤口没流血。
那个切面很整齐,但里面的肉似乎被冻住了,这让何序想起了【黄眉】被切断脖子后的伤口。
陈圆圆顿时吓的脸色煞白。
她惊慌的招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门吹雪哪里知道?
他全程都在研究双色球中奖号码,没有注意车外面。
陈圆圆心惊肉跳,而程烟晚则少见的开口了
“不用怕。”
“无论是谁想针对你,都没用。”
她一指何序
“因为现在,你有清明这个朋友了。”
与此同时。
二楼的窗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