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扁起嘴,止住了眼泪。
“阿余,坚持一下,”何序看着她,柔声道,“二哥马上就能救下你。”
“真感人。”叶知远叹了口气。
“每一个字都散着非理性的光辉。”
“何序,看来你和这个阴阳人一样,缺乏对规则序列最基本的认知。”
“你打不赢我,天神木也打不赢彼岸社——”
“因为你的共存派路线过于幼稚,就像一个初中生写出来的表白信,既愚蠢,又尴尬。”
轻轻扫了一下肩头上的雪,叶知远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光泽。
“何序,如果你有基本的常识,就应该知道,人类的祖先是智人。
当时世界除了他们,还有其它所有人属物种——
海德堡人、尼安德特人、丹尼索瓦人、佛罗勒斯人,马鹿洞人……
但现在,他们都没有了。
智人把他们杀光了,一个不剩。
现在只有一种人——杀光所有人的智人。
历史一再告诉我们,不同的智慧种族唯一的相处模式,就是一方死光。”
“何序,你是一个灾厄,却致力于和人类共存?”
“太可笑了。”
“历史规律根本不允许这件事情生——
进化的道路,永远是鲜血铺就的,灾厄和人类两个种族只能存活一个,懂吗!”
“共存?”
“你死我活,谈何共存!”
摇摇头,叶知远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
他看向何序的目光,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同情。
“讲真的,何序。”
“你平常真的应该多读一点书。”
风雪从两人之间打着旋儿刮过。
何序深吸了一口气。
他觉得真好笑。
好好好,他劝我多读书。
“叶知远,你真渊博,张口进化论,闭口物种起源的。”
“但我想请教一下,到底是谁告诉你人类和灾厄是两个物种的?”
“灾厄是灾厄生的吗?”
“灾厄会继续生灾厄吗?”
“屁!”
“灾厄生出来的也是人,甚至还可能是觉醒者——
你管这叫两个物种?”
“叶知远,你的进化论到底是谁教的?体育老师吗?”
“看来你只有样子长得像个知识分子,其实脑子装得都是屎——”
“一根直肠通大脑,你学到多少拉多少?”
上前一步,何序一脸无语的看着叶知远
“我问你,如果你爸是一个觉醒者,生出你一个灾厄,然后你找了个灾厄老婆,又生出一个觉醒者——
请问,你们家到底是几个物种?
“回答我!”
叶知远表情一滞。
他突然梗住了。
何序叹了口气,缓缓摊开手
“你一个人类生出的灾厄,在这跟我巴巴的谈灾厄是个新物种,而你这种档次的认知,竟然是彼岸社四大天王——”
“你们彼岸社是由文盲组成的社团吗?”
叶知远嘴角猛的抽了一下“你……”
“你什么你?”何序翻了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