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需从长计议,急不得。”韩胜玉按下心头的冲动,“眼下,我们按兵不动,继续盯紧翠微庄与刘规。刘规和刘潜这层关系,要慎重,不到关键时刻,不能轻易翻开。”
既然是这么亲近的关系,却多年不曾往来,这里头肯定有她不知道的缘故。
再者,付舟行说刘潜当时的神色,分明是有话说,但是又没讲出来,说不定有什么顾忌,或者是隐情。
人心总是复杂,并不是说同族兄弟就是一条心,同一个立场。
而且,刘潜是拜了成器当师傅的,谁不想当成器的徒弟,既然刘潜能接触成器,那刘规肯定也能,但是最后成器收了刘潜,也不知这里头有没有什么恩怨之类的。
许是她小人之心多想,但是不明真相之前,总是各种猜测都要推理一遍。
关系到人家的家族内部事情,韩胜玉自然不好多问。
刘潜是她手中的王炸,可得保护好,那么摸清刘规的底细就是势在必得。
谁让他跟太子纪润扯上关系呢。
换谁谁不糟心。
她就想专心搞点事业赚点钱,你说说兜兜转转的,总能跟太子这个男主以各种不同方式火山撞地球。
她就不明白了,原女主不是殷姝意吗?
殷姝意重生了啊,这俩人不该是对立方吗?照重生女剧情走向,应该是他们前夫妻各种过招,剧情拉满。
她只是个小配角啊,要不要给这么多戏份?
挑子都撂了,还能自己飞回她肩膀上,你就说气人不气人。
她都要气成河豚了。
付舟行见姑娘脸色不好,忍住笑,开口说道:“姑娘,您也别生气,等属下把事情打探清楚,届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别惊动纪润跟东宫的人,我怕把刘潜给拽出来。”韩胜玉看着付舟行吩咐道。
付舟行当然知道刘潜的重要性,神色都郑重了几分,“姑娘放心,刘潜师徒一心扑在铸造各种武器上,两耳不闻窗外事,除了吃饭休息,神工坊的门都不愿意出一步。”
说起这个付舟行也笑了,他们姑娘这挑人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个个都是宝贝人才还不拖后腿,格外的省心。
不过,也是他们姑娘好啊,刘潜师徒要用的那些东西,寻常人哪个供得起,就算是供得起,也不会舍得让他们这么造。
成品还没见影儿,这钱就跟流水似的花出去了,姑娘眉头都不皱一下。
谁遇到这样的东家,谁不拼命尽心干。
想到这里,神色一僵,姑娘也是他的东家,实在是给的太多了,他现在也正欢欢喜喜给她当牛做马还没怨言呢。
这么一想,付舟行就瞬间理解刘潜师徒了。
“还有一件事情。”付舟行赶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看着姑娘又说起正事,“陵州矿深处的伴生矿石,确实是刘潜想要的,若不是我拦着,他都想亲自去陵州走一趟。我答应他,尽快给他送矿石到神工坊,这才把人安抚下来。”
韩胜玉:……
她幽幽的看着付舟行,他这一尽快,自己的钱袋子又要开始掉金币了。
尽快就要加人挖矿,加人就要加钱,还要尽快运回金城,运费又是一笔开销。
她也不少赚钱,可总也不够花,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付舟行眼珠转了转,就是不去看姑娘,他略有些心虚。
韩胜玉摆摆手,赶紧滚吧,看着就糟心。
付舟行立刻鞋底抹油溜了,走着走着,想起姑娘的脸色,瞬间又乐了。
韩胜玉瘪着嘴愁,要是天将一笔横财就好了,这样的话就能在陵州建个窑炼铁,也省得往这边运矿石,她最近花钱花太多了,这个窑暂时建不起来。
她现在就盼着韩旌回来给她送钱了,她的小金库见底了,急需补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吉祥的声音:“姑娘,林大姑娘派人送了帖子来,说是新得了一匹好马,邀您明日去城西马场试试脚力。”
林墨雪?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