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功看到这,哈哈大笑,“这牟田口啊,听名字,家里是养牛的吧,这是真把下面的人当牲口来养啊。”
一旁的副将笑道,“将军此话有理啊,倭寇的姓氏就是这么来的,这家伙保准是替人养牛的。这是真把手下当日本人整啊,当牲口样。”
【士兵不敢违抗,只能在野外“求生”:野菜、野果被一扫而空,饿极了连树皮都啃光。】
【而牟田口廉也本人,却过着如同总督一般的生活。】
【他在司令部开设了名为“清明庄”的餐厅,每天下午五点闭门,与幕僚饮酒作乐。他还从后方带来佣人、厨师、理师、裁缝、洗衣工、医生,共计15o人,甚至专门带了妇科医生,为随行的女性服务。】
天幕下,汉朝。
刘邦听到这里,眼睛都直了。
“啥玩意儿?司令部开餐厅?”他难以置信,“士兵在吃树皮,他在喝酒作乐?还带妇科医生?给谁服务?”
萧何摇头:“陛下,此人已毫无人性。”
八路军驻地。
战士们听到这里,先是一愣,继而爆出震天的笑声。
“哈哈哈!士兵在前线吃草,他在后方开餐厅!”
“15o个伺候他的人!理师!裁缝!妇科医生!”
“我的天,这是去打仗还是去度假?”
老班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俺打了这么多年仗,头回听说将军打仗还带理师裁缝的!他是不是还要每天做个型再去指挥?”
指导员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更绝的是妇科医生。他带这玩意儿干啥?他那个司令部,还有女性随行?”
一个战士嫌弃的说道:“这还用问?肯定是给自己享乐用的呗。”
另一个战士撇嘴:“士兵饿得啃树皮,他倒好,带着一帮人伺候自己。这他娘的叫什么将军?”
老班长止住笑,摇头道:“所以我说,鬼子从上到下都烂透了。将军不把士兵当人,士兵自然也不把百姓当人。这种军队,不败才怪。”
【到了5月,英帕尔进入雨季,疟疾、伤寒、痢疾与饥饿,造成两万多小鬼子非战斗减员。牟田口廉也自己也染上登革热,靠稀缺药品勉强痊愈。刚康复,他便下令继续进攻。】
【部队连子弹都快耗尽,他竟说:】
【“蝗军战无不胜,没有武器,你们还有铁锹、拳头和牙齿!”】
天幕下,唐朝。
程咬金气得跳起来:“铁锹?拳头?牙齿?这是打仗还是打架?拿牙齿咬子弹?”
李绩摇头:“这玩意已经疯了。士兵没子弹,还让人往前冲,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李世民沉声道:“两万多人非战斗减员,他不但不反思,还让剩下的继续送死。这种人,不配为将。但有这种对手,也是不错的,至少看个乐子。”
魏征笑道:“陛下,这就是‘一将无能,累死三军’的极致。不,这不是无能,是疯狂。”
【牟田口廉也麾下第三十一师团师团长佐藤信德,就是当年二二六事件后揭他的那个人,实在忍无可忍,直接向东条英机去电报,控诉牟田口的疯狂指挥,希望军部派人鉴定他的精神状态。】
【可东条英鸡根本不信——牟田口廉也素有“小东条”之称,如同他的亲信,此前收到的战报全是“形势大好”。东条直接把电报内容透露给了牟田口廉也。】
【牟田口廉也新仇旧恨一起算,立刻设立战时军事法庭审判佐藤信德,又收买医生,将佐藤鉴定为“精神病”,直接撤销其师团长职务,然后带着五万残兵继续强攻。】
天幕下,明朝。
朱元璋冷笑:“好一个‘小东条’。上梁不正下梁歪,东条英鸡自己就不是好东西,手底下能有什么好人?”
朱标叹道:“父皇,这个什么佐藤信德当年揭过他,现在又被他整成精神病,这仇报得倒是快。”
刘基摇头:“可报完仇又如何?五万残兵继续送死。他眼里只有私仇,没有士兵的命。”
【6月底,英帕尔的盟军炮火摧毁小鬼子简易工事,英、美、中军队起反攻,小鬼子在丛林中溃散,武器丢弃殆尽。】
【近十万大军,最终只有约一万人逃回,饿死、病死者远战死者。】
【战后,牟田口廉也被罢免军职,编入预备役。】
【1945年8月6日,原子弹在广岛爆炸,牟田口廉也的亲弟弟、已是海军中将的福地秀夫当场身亡。不久,小日子宣布投降。】
【牟田口廉也被定为甲级战犯,关进东京巢鸭监狱,次年被转至新加坡樟宜监狱接受审判。】
【不少网传说法称,牟田口廉也是因为坑死大量小鬼子才被定为乙级或丙级战犯,这是错误的——牟田口确为甲级战犯。他之所以被送到新加坡受审,是因为英军要追究亚历山德拉医院大屠杀的责任,牵扯出主谋山下奉文。】
天幕下,八路军驻地。
战士们听到“牟田口被定为甲级战犯”时,纷纷叫好。
“活该!这种人就应该枪毙!”
“让他也尝尝饿肚子的滋味!”
可接下来的展,让他们愣住了。
【山下奉文被判处绞刑后,负责审理此案的英军少校西里尔?王尔德准备回新加坡审讯牟田口廉也,却不幸遭遇空难,案件因此搁置。】
【接任的沃森少校草草结案,甚至提出条件:只要牟田口廉也配合英军编撰英帕尔战役相关资料,便可保全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