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也忍俊不禁:“‘先’、‘然后’、‘接着’……这写法,倒像是说书先生在讲故事。”
魏征却笑不出来:“陛下,您看出来了,这分明是把一句话掰成三句说,纯粹为了凑字数、变结构。这样的文章,还有什么价值?”
房玄龄点头:“文章贵在精炼,一字千金。可这检测系统,却逼着学生把精炼的文章改成啰嗦的废话,岂不是本末倒置?”
李世民敛去笑容,叹道:“这哪是检测,这是摧残。”
唐朝-开元。
李白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
“这倒像是小孩儿说话。”他说,“本来一句话能说清的,非要拆成四五句。这叫‘注水’吧?”
杜甫点头:“说得是。写文章,讲究‘简而明’。如此啰嗦,反倒让人生厌。”
刘禹锡笑道:“可后世有后世的苦衷。他们不是为了文章好,是为了骗过机器。这机器,也真是蠢,连这都分不清。”
【还有更极端的,比如这样:“这个问题很重要。”极端降重版是:“该问题在相关研究领域内具有不容忽视的重要性与研究价值。”】
【这是人话呢,你们听听,这是人话吗。你写“综上所述”,标你aI;你写“由此可见”,标你aI;你甚至写一句“本文研究了xx问题”,都能给你标上“疑似aI生成”。】
天幕下,明朝。
朱元璋听完这段,脸都黑了。
“该问题在相关研究领域内具有不容忽视的重要性与研究价值……”他重复了一遍,问刘基,“伯温,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刘基苦笑:“陛下,这……这确实是废话堆砌。明明‘很重要’三个字就能说清的事,非要抻成这么一长串,还全是空话。”
朱元璋拍案而起:“咱当年要饭的时候,说话最直白不过。饿了就是饿了,要饭就是要饭。哪像现在,写个文章还要拐十八道弯!”
朱标叹道:“父皇,可这拐弯,是为了躲那机器。不拐弯,就被判成aI写的。”
朱元璋咬牙切齿:“这破机器,该砸!”
【现在写论文,用学术专业术语,是可能会标红的,提示重复率高,疑似抄袭的,请问还有比这更离谱的吗,行业专业术语不能用,难道我自创一个词吗。】
天幕下,宋朝。
“妙啊!”苏轼听到这里气笑了,“不能用专业术语,那学医的不能写‘脉搏’、‘气血’,学工的不能写‘杠杆’、‘滑轮’,那还写什么论文?”
黄庭坚摇头:“子瞻,你莫笑。这对学生来说,可是实打实的折磨。辛辛苦苦学了四年,最后连专业术语都不能用,那这四年学了个寂寞?”
苏轼敛去笑容,叹道:“确实。这哪是考核,这是刁难。”
他顿了顿,又道:“我写诗讲究用典,若是有朝一日,有人告诉我‘用典太多,判你抄袭’,那我怕是要气得吐血。”
【他们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连人正常的表达都分辨不出来,就敢拿来当审核标准,我真的怀疑,做这个系统的人,是不是从来没写过论文?】
天幕下,秦朝。
秦始皇听到这里,冷笑一声。
“连基本常识都没有,就敢拿来当审核标准?”他缓缓道,“这不就跟朕的秦律,让不懂法的去判案一样荒唐吗?”
李斯躬身道:“陛下圣明。任何审核,都需懂行之人。让不懂的人去判,只能闹出笑话。”
嬴政点头:“可这笑话,却是实实在在折磨着那些学生。他们辛辛苦苦写的论文,被一个不懂的机器胡乱评判,还要改得面目全非……”
他顿了顿,冷冷道:“若是朕的朝堂上有这等荒唐事,朕先砍了那定规矩的人。”
唐朝。
韩愈作为古文运动的领袖,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
“做系统的人,怕是不懂文章之道。”他说,“若他真写过论文,就该知道,写文章有多难。哪会用这种荒唐的标准来为难后学?”
柳宗元点头:“退之说得好。以己之昏昏,使人昭昭,岂有此理?”
韩愈叹道:“我当年提倡‘文以载道’,就是希望文章能表达真知灼见。可后世这规矩,却逼着人写废话,写空话,写套话。这与道何干?”
【你们想想,一篇论文几千字,每一句都要抠,每一段都要改,改到面目全非,改到自己都不知道写的是什么,这不是折磨人是什么?】
天幕下,汉朝。
刘邦难得正经起来。
“我虽然不爱读书,但也知道写文章不容易。”他说,“萧何写个奏章,都得琢磨半天。几千字的文章,那得费多大劲?”
萧何点头:“陛下说的是。写文章最怕反复修改,改得多了,就容易失了本意。若是为改而改,那就更是折磨。”
张良叹道:“更可怕的是,这改,不是因为写得不好,而是因为写得‘太像人’了。为了不像人,要改成不像话。这不是折磨,是侮辱。”
刘邦挠头:“那后世的学生,也太惨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