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一口气说完,喘着粗气,眼里还带着惊魂未定。
江峋的脑子飞运转。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枪支贩卖案了,这他妈是条涉及国际犯罪的黑色产业链!
难怪在国内查了这么久,线索总是断断续?。
根子,在外面!
江峋的脸色沉了下来。
“阿斯尔大哥,这事儿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看着阿斯尔,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必须找到那个兵工厂的位置。”
“我需要你的帮助。”
阿斯尔眉头都没皱一下。
“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拍着胸脯,斩钉截铁。
“我让他俩带路!”
他指着刚回来的儿子,和另一个闻声走过来的儿子。
“他们从小就在这片草原上长大,闭着眼睛都不会迷路。让他们带你们去边境!”
“大哥,这……”江峋有些犹豫。
阿斯尔看出了他的顾虑,大手一挥。
“怕个啥!”
“我阿斯尔的儿子,不是孬种!”
“不过……”江峋郑重地承诺,“你放心,我只要他们带我们到边境附近就行。”
“绝不会让他们踏进真正的危险里一步。”
“好!”阿斯尔重重地点头,“我相信你!”
正事谈完,气氛轻松了些。
冯诺和其他几个队员也陆续起了床,一个个顶着黑眼圈,打着哈欠。
昨晚的酒,后劲儿还是挺大的。
“对了,”阿斯尔忽然想起了什么,“穆伊那小子,昨天半夜就走了。”
“他托我给你带个话。”
“说家里的羊群离不开人,得先赶回去。”
“等你办完事返程的时候,务必、务必要去他家坐坐,他要好好招待你!”
江峋心里一暖。
“一定。”他点头。
这时,阿斯尔转身走回自己的主帐,没一会儿,捧着一个木盒走了出来。
他脸上的表情,庄重又神圣。
他走到江峋面前,打开了木盒。
一柄短刀,静静地躺在红色的绸布上。
“江兄弟。”
阿斯尔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这是我年轻时候用的刀,它陪我打过狼,斗过熊,救过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