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小楼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刺鼻的气味瞬间涌了出来。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刑警差点被熏得当场去世。
“我靠!这什么味儿!”
江峋紧随其后,对这股味道早有准备,他直奔地下室的入口。
地下室的铁门紧锁。
段劲一挥手,两个队员立刻扛着破门工具冲了上去。
巨大的撞击声在楼内回荡。
门开的瞬间,里面的场景让所有见惯了风浪的老刑警都倒吸一口凉气。
铁笼,麻木的人,冰冷的手术台。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手忙脚乱地试图销毁什么东西,看到警察冲进来,当场腿都软了。
“不许动!警察!”
段劲一声怒吼,带人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人按倒在地。
一个中年男人被两个刑警押着,还在色厉内荏地叫嚣。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阎氏药剂集团的……”
他的话没说完。
江峋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可那平静之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滔天怒火。
中年男人被他看得心里毛,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江峋没理他,转身看着那些被解救出来的流浪汉。
他们一个个蜷缩在笼子里,眼里充满了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身后的队员说。
“通知救护车。”
“把所有人都带回去。”
“一个都不能少。”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阎崇山,阎氏药剂集团的老总,此刻正一脸颓败地坐在椅子上。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藏得这么深的老巢,会被警察一锅端了。
“说吧,为什么要抓这些人?”
江峋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阎崇山抬起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江队长,这都是生意。”
“我们集团的医疗项目,需要大量的替代器官进行研究,正规渠道的来源又少得可怜。”
“没办法,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他摊了摊手,说得理所当然。
“一开始我们也是花钱收购,后来现成本太高,干脆就……就自己动手了。”
“这些流浪汉,无亲无故的,消失了也没人会注意,不是吗?”
段劲在一旁听得拳头都硬了,要不是江峋拦着,他能当场把桌子掀了。
“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