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晚被她爸强行拖走,嘴里还嚷嚷着“小气鬼”。
人一走,尚帆立刻垮下脸,凑到江峋身边。
“老江!你不够意思啊!”
“这么大的瓜你一个人吃独食?这可是主任的千金!你居然瞒着我?”
江峋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知道得越多,睡得越不香。”
“我这是保护你,懂不懂?”
尚帆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案子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地过去了。
江峋又恢复了每天喝茶看报的无聊生活。
半个月后,刑警二队的队长段劲火急火燎地冲进了他的办公室。
“江队!救命啊!”
段劲把一沓卷宗拍在桌上,一屁股坐在沙上,表情活像是便秘了十天半个月。
“我这儿有个案子,太他妈邪门了!”
江峋挑了挑眉。
“说。”
“最近半个月,好几个社区上报,说辖区里的流浪汉不见了。”
“一个两个也就算了,现在加起来,已经失踪了十几个!”
“这些流浪汉,基本都在城乡结合部的桥洞、废弃工地,或者下水道里活动。”
“那些地方,全是监控死角!”
“别说人影了,连个鬼影都拍不到!我问了一圈,也没一个目击者!”
段劲抓着头,一脸崩溃。
“我查了半个月,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来求你了!”
江峋拿起卷宗翻了翻,眉头越皱越紧。
流浪汉?
这个群体无亲无故,无牵无挂,消失了确实很难引起注意。
但问题是,绑他们图什么?
图他们兜比脸还干净?
而且现在社会福利这么完善,望川市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流浪汉,还接二连三地失踪?
全都是些没有监控的老旧小区和废弃工地。
作案人对地形了如指掌,反侦察能力极强。
这绝对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江峋翻着卷宗的最后一页,目光定格在一行字上。
个报上来的流浪汉失踪案,生时间是去年。
当时因为没找到尸体,证据不足,最后被归为了悬案处理。
现在看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孤立的案件。
江峋坐在办公室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线索瞬间被清空。
他默念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