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三角区的边缘地带,瓦禾镇。
镇上人来人往,各色人种混杂,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警惕。
路边随处可见挎着ak的武装人员,他们用审视的目光扫过江峋这几辆外地牌照的车。
马玉峰轻车熟路地把他们带到一家不起眼的旅店。
“这地方相对安全,老板我认识,嘴巴严。”
安顿下来后,江峋把邹长山叫到房间。
“给简英信息。”
邹长山面如死灰,身体抖得和筛糠一样。
江峋没理会他的恐惧,自顾自地说着。
“告诉他,你带了一份‘厚礼’来拜见他,感谢他多年的照顾。约在明天。”
邹长山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按照江峋的指示,一个字一个字地编辑着信息。
完信息,他抬头看着江峋,眼里带着哀求。
江峋没说话,只是“咔”的一声,打开了邹长山手上的镣铐。
邹长山愣了一下,活动着红的手腕,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就在他以为事情有了转机时,江峋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了他面前。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邹长山年迈的父母和刚上小学的儿子。
“我知道你烂命一条,不在乎自己死活。”
江峋的声音很轻,却让邹长山浑身冰冷。
“但他们不一样。”
“你只要敢耍一点花样,或者动一点歪心思,我保证。”
“这段视频会出现在某些不该出现的人手里。”
“到时候,你猜猜,沙迪会不会放过你的家人?”
邹长山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眼里的那点侥幸瞬间熄灭,只剩下了恐惧。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我……我明白。”
第二天上午,旅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两名穿着战术背心,手持scaR-L突击步枪的士兵从一辆丰田越野车上下来,径直走进旅店。
为的士兵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邹长山身上。
“邹先生?”
邹长山僵硬地点了点头。
“简英先生让我们来接你。他说了,只让你一个人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峋身上。
邹长山更是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变卦。
江峋冲邹长山微微扬了扬下巴。
“去吧。”
“记住我们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