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蜷缩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
“我错了……我错了……”
“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你们啊!”
他涕泪横流,用脑袋一下下地撞着冰冷的地板,出沉闷的声响。
“我不是人!我是个畜生!”
“我该死!我该死啊!”
他开始疯狂地忏悔,从贩毒杀人,到抢劫伤人,再到小时候偷看邻居洗澡。
往人家锁眼里灌胶水……所有的一切,无论大小,都巨细无遗地吼了出来。
门外的王兴邦和安瑾听到动静,猛地推门冲了进来。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刚才还顽抗到底的邹长山,此刻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边磕头一边把自己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
而江峋,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表情平静地看着他,手里还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王兴邦和安瑾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这……这是什么情况?
进去才不到一分钟吧?
江队这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用了什么东方妖术?
过了好一会儿,等邹长山哭得快要断气了,江峋才慢悠悠地开口。
“说完了?”
邹长山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江峋,眼里充满了敬畏。
“说……说完了……”
“江警官,我全都交代,求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王兴邦和安瑾彻底石化了。
他们看着江峋,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江峋站起身,拍了拍王兴邦的肩膀。
“好了,接下来的工作交给你们了。”
“我估计,他连三岁时尿过几次床都愿意告诉你们。”
说完,他无视了两人震惊的目光,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王兴邦愣愣地看着江峋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个还在抽噎的邹长山,忍不住追了出去。
“不是,江队!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安瑾也跟了出来,满眼都是好奇。
江峋停下脚步,转过身,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们。
“人格魅力。”
“有些人,天生就容易被我的正义光环所感化,从而完成一次心灵上的洗涤和升华。”
王兴邦:“……”
安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