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本能应该是掏枪,反击,或者掩护队友。”
“不是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等着罪犯挨个点名。”
江峋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在手里抛了抛。
“局长,这帮孩子在警校里都是尖子生,理论知识比我都扎实。”
“但上了战场,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这次是我在,要是换个别的队,邹长山那一枪开出来,今天就得有人躺着回支队。”
杜振骁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没接话。
他知道江峋说的是事实。
现在的警务培训,越来越偏向理论和程序,实战对抗的强度和真实度都远远不够。
“所以,我有个提议。”江峋把苹果放回果盘,“以后的考核,别搞那些虚的了,直接上实战。”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能跟上节奏的留下,跟不上的,就去后勤或者文职,别在一线害人害己。”
杜振骁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实战考核?你说的轻巧。”
“哪来那么多刚好合适的案子给他们练手?总不能为了练兵,故意放纵犯罪吧?”
江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案子,不是现成的就有一个吗?”
杜振骁抬眼看他。
“你小子,又想搞什么名堂?”
“我警告你,这里是国内,是望川!不是你在力比讶的战场!”
“别动不动就给我搞出人命来,我这儿可没预算给你擦屁股!”
江峋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放心吧局长,我有分寸。”
“我保证,这次行动,绝对安全可控,主打一个‘教育意义’。”
他笑得人畜无害。
“我只是想让他们明白,罪犯手里的枪,不是烧火棍。”
杜振骁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计划报上来我批。”
“但是记住你的话,出了岔子,我唯你是问!”
“明白!”
……
二十分钟后。
江峋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新警安瑾探进半个脑袋,脸上带着焦急。
“江队……”
“那个叫邹长山的,嘴太硬了,什么都不肯说。”
“王哥他们都快把桌子拍碎了,他就跟个闷葫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