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冲了过去。
他徒手扒开还在冒着火星的砖石和木板。
很快,就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现了一个被襁褓包裹着的婴儿。
婴儿的脸蛋被熏得黑乎乎的,正张着小嘴,出断断续续的哭声。
江峋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抱起。
他刚准备离开,又现婴儿身下还压着一个男人,似乎是被浓烟呛晕了过去。
江峋单手抱着婴儿,另一只手抓住男人的衣领,硬生生将他从废墟里拖了出来。
他拍了拍男人的脸,男人咳嗽着悠悠转醒。
江峋把婴儿塞到他怀里,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抱着他,去警局!快!”
男人愣愣地点头,抱着孩子,踉踉跄跄地朝安全地带跑去。
江峋没有停下。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
他从燃烧的汽车里拖出被困的司机。
从即将倒塌的建筑下背出受伤的老人。
二十九条鲜活的生命,被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做完这一切,他看到那伙反正府武装已经开始交替掩护,准备撤退。
江峋眼神一冷。
想跑?
他看了一眼路边,一辆主人弃之不顾的摩托车钥匙还插在上面。
他跨上摩托,拧动油门。
摩托车冲进旁边狭窄的楼群小巷中。
在复杂的地形中,江峋的车技挥到了极致。
他很快就绕到了那伙武装分子的侧翼。
他抽出p9o,身体随着摩托车的颠簸而起伏,但持枪的手臂却稳如磐石。
“砰!砰!砰!”
三点射。
三名正在撤退的武装分子惨叫着倒地。
他们的大腿骨被子弹精准地打断,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后方的同伙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吓了一跳,火力瞬间被牵制。
而远处,正府军的增援已经赶到。
江峋没有恋战。
在正府军的包围圈彻底形成之前,他必须脱身。
巷战的精髓在于一个“缠”字。
他在狭窄的街道中穿梭,摩托车的轰鸣是他唯一的宣告。
一个拐角处,他猛地刹车,车身倾斜几乎与地面平行。
一个藏在掩体后的武装分子刚探出头,就被他一把扼住了喉咙。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人软软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