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谭啸刚一声令下,江峋立刻就会被打成筛子。
然而,江峋连脚步都没停一下。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谭啸刚。
谭啸刚的心脏猛地一抽。
被欺骗的愤怒,儿子被打的愤怒,手下接连被废的愤怒,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
可另一边,是两千把ak2o的大订单。
是足以让他谭家寨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的巨大利润。
杀?
还是不杀?
谭啸刚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整个“点香节”的广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
江峋迎着那数十个黑洞洞的枪口,脸上没有半点惧色,反而笑得愈灿烂。
他慢悠悠地开口,每个字都敲在谭啸刚紧绷的神经上。
“谭族长,你这是干嘛?”
“谈生意嘛,和气生财。”
“你儿子不懂事,我替你管教管教,你应该谢谢我才对。”
“怎么?”
“现在还要把枪口对着你的财神爷?”
江峋的话语里充满了戏谑,他伸手指了指周围的枪手,又指了指谭啸刚。
“格局,谭族长,格局小了啊。”
“为了一点小冲突,就喊打喊杀的,这生意还怎么做?”
“你要是今天开了枪,我保证,你这两千把ak的单子,立马就飞了。”
“不信?”
“你可以试试。”
江峋双手一摊,一副“你随便”的无所谓姿态。
谭啸刚的额角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
理智告诉他,不能开枪。
可情感上的愤怒,却让他恨不得立刻下令把眼前这个嚣张的年轻人打成肉泥。
江峋看他内心动摇,又加了一把火。
“谭族长,君子之交,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
“你要是实在信不过我,没关系。”
“改天我邀请你去我的‘基地’参观参观,让你开开眼界,看看我的实力。”
这话一出,谭啸刚的瞳孔猛地收缩。
谭啸刚悬在半空的手微微颤抖,最终还是缓缓放了下来。
他盯着江峋,冷声道:“你可以走。”
“但是,他必须留下。”
谭啸刚的手指向了江峋身后的纪宝龙。
“你打了我儿子,废了我手下,总得有个交代。”
“让他留下,给我儿子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