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霄明急了。
“可是族长,光眼前这单,利润就够我们吃好几年的了!”
谭啸刚沉默了片刻,眼中精光一闪。
“也是。”
“这种土军阀,人傻钱多,不赚白不赚。”
他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长衫。
“行,明天中午,在望月楼设宴,我亲自会会他。”
“告诉厨房,把那瓶存了三十年的茅台开了。”
“是!”
谭霄明大喜过望,连忙应下。
他知道,族长这是动了真格的了,要把这位“姜老板”当成最重要的贵客来招待!
……
第二天中午。
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年轻女孩,领着江峋和纪宝龙。
穿过曲折的寨中小径,来到一座建在半山腰的竹楼前。
竹楼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大半个寨子。
谭啸刚早已等在门口,他换上了一身唐装。
手里依旧盘着那串油光亮的手串,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姜老板,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
“谭族长客气了。”
江峋拱了拱手,目光落在这位真正的寨主身上。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和谭霄明那种外强中干的货色完全不同。
这是一头真正的笑面虎。
“能在深山之中,建立起如此规模的基业,谭族长才是真正的一代枭雄,让我佩服。”
江峋的恭维恰到好处。
谭啸刚最喜欢别人说他有枭雄之姿。
他觉得自己不是个简单的制枪贩子,而是一个割据一方的土皇帝。
“哈哈哈!姜老板过誉了!”
谭啸刚果然龙颜大悦,亲自引着江峋入座。
酒宴丰盛,山珍野味摆了满满一桌。
席间,两人推杯换盏,从国际局势聊到风花雪月,谭啸刚刻意卖弄着自己的见识。
江峋则处处迎合,时不时抛出几句精辟的见解,让谭啸刚频频点头,引为知己。
一场酒宴下来,气氛已是热烈到了极点。
酒足饭饱之后,谭啸刚神秘一笑。
“姜老板,光说不练假把式。”
“走,我带你去看看我们谭家寨真正的底气!”
他领着江峋和纪宝龙,先是到了他的私人宅院,打开了一间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