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辉挥了挥手,驱散了围观的同事们。
然后一把搂住江峋的脖子,就把他往自己办公室里拖。
“走走走,跟我进去,好好给我讲讲比赛的事!”
接下来的两天,江峋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成名的烦恼”。
他走到哪儿,都会被人认出来。
“哎,那不是江峋吗?”
“就是他!全国警务尖兵大赛那个!太牛了!”
时不时就有人从别的部门跑过来,探头探脑地看他。
“江警官,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儿子特别崇拜你!”
“江神,合个影呗!求你了!”
江峋几乎成了支队里的吉祥物。
每天光是应付这些热情的同事和闻讯而来的其他单位的人,就让他一个头两个大。
最离谱的是,他还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现了一封粉红色的信。
信封上还画着一颗爱心。
江峋捏着那封信,整个人都僵住了,感觉手里的东西比一枚定时炸弹还烫手。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头疼地揉着太阳穴,随手就把那封“情书”塞进了抽屉最深处,眼不见为净。
三天后,江峋终于从这种“甜蜜的负担”中解脱出来。
他和杜振骁一起,踏上了前往京平参加决赛的征程。
中午的飞机,下午两点半准时抵达京平国际机场。
刚走出出站口,江峋就看到了一个举着牌子的年轻人。
牌子上写着:【欢迎望川市刑警支队杜振骁支队长、江峋同志】。
“是望川市的杜支队和江峋同志吗?”年轻人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热情又专业的微笑。
“我是京平警局的工作人员,奉命前来接你们。”
专车接送,服务周到。
江峋和杜振骁被直接送到了京平警局的招待所,安顿好了一切。
“走,小峋。”杜振骁放下行李,看了看时间。
“离天黑还早,咱们先去赛场熟悉一下场地,心里有个底。”
“好。”江峋点点头。
决赛的场地比预选赛的更加宏大和专业,是一个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大型体育场。
两人刚走进场地,江峋敏锐的听觉就捕捉到了一阵骚动。
“快看!是江峋!”
“真的是他!活的!比视频里还帅!”
“江神!我可算见到你了!”
一群人呼啦一下围了过来,大部分都是年轻人,手里拿着手机、本子和笔,眼睛里冒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