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流的又不是我马家的血!”
“我绝对不允许!”
疯狂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遏制不住。
十六年前的那个恶魔,再次从他心底爬了出来。
“所以,你就想故技重施,再用蛇,杀了马仁?”江峋冷冷地问。
马景旺喘着粗气,点了点头。
“我提前好几天,就把他房间窗户的插销给弄坏了。”
“案那天晚上,我等所有人都睡了,从窗户翻进去。”
“那小子睡得沉,我用准备好的一根铁棍,先把他敲晕了。”
“然后,我把蛇放了出来。”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是一种病态的亢奋。
“我亲眼看着蛇咬了他。”
“事情办完,我把铁棍和蛇都扔进了村后的深潭里。”
“我做得天衣无缝。”
“本来一切都该天衣无缝的!”
他抬起头,死死地瞪着江峋。
“要不是你们,要不是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警察!”
审讯室的门外,赵顺达和林岚通过单向玻璃,看着里面生的一切。
赵顺达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脸色铁青。
“报应?”
江峋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这种人,也配谈报应?”
他俯下身,凑到马景旺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真正的报应,是你费尽心机,谋害两代人,最后却什么都得不到。”
“你那点家产,会作为遗产,一分不少地交到马仁母亲的手里。”
“而你,会在监狱里,度过你肮脏的余生。”
“日日夜夜,被你亲手害死的两个儿子的亡魂折磨。”
江峋直起身,不再看他一眼。
江峋拉开审讯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隔绝了那个恶魔的末日。
“他妈的!”
赵顺达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畜生!”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他指着单向玻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我干了二十年刑警,就没见过这么不是东西的玩意儿!”
林岚站在一旁,脸色也有些白。
显然,马景旺的恶毒,也冲击到了她。
赵顺达喘了几口粗气,转过身拍了拍江峋的肩膀。
“兄弟,辛苦了。”
他看着江峋略显疲惫的脸,眼神里满是赞赏和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