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擦杯子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自然。
她将擦好的高脚杯倒挂在架子上,嘴角噙着一抹职业化的微笑。
“警察同志啊,稀客。”
“我叫甄禾,是这里的老板。有什么能帮到你们的?”
“我们想找一个人。”
江峋拿出叶婉婉的照片,递了过去。
“15号,你见过这个女人来这里吗?”
甄禾接过照片,凑到灯下仔细看了看。
她的手指很漂亮,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嗯……有点印象,又不太确定。”
她把照片还给江峋,脸上带着歉意。
“周五晚上生意好,人来人往的,我实在记不清了。”
“那能麻烦你,调一下当晚的监控吗?”
林岚在一旁问道。
“我们自己看就行。”
听到“监控”两个字,甄禾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哎呀,真不巧。”
她一摊手,姿态无奈。
“我门口那个摄像头,半个月前被个醉鬼砸坏了,一直没顾上找人来修。”
“店里的呢?”
江峋追问。
“店里的?”
甄禾笑了。
“警察同志,你看看我这生意,小本经营,就这么几个客人,哪天不是赔本赚吆喝?”
“为了省点电费,那玩意儿啊,平时根本不开。”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现了配合,又把路给堵死了。
江峋和林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
江峋收回目光,揣好证件。
那个叫甄禾的女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精明。
说的话更是天衣无缝,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越是这样,越可疑。
林岚跟在江峋身后走出酒吧,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块“雾色”的招牌。
“这老板娘,有问题。”她压低了声音。
“一句实话都没有。”
江峋嗯了一声,没多说。
没有证据,任何怀疑都只是猜测。
他们又把酒吧里剩下的几个服务员和调酒师都问了一遍。
得到的答案和甄禾的说辞大同小异。
都说对叶婉婉没印象。
周五晚上人太多了,谁会特意去记一个女客人长什么样。
两人不死心,又把附近剩下的几家清吧、烧烤摊都扫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