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是在干嘛?”
卫东也停下了手,回头一脸懵圈地看着江峋。
“不是吧阿sir,耍我们呢?那保安老头不是说看见人进来了吗?”
“他说的是上周五。”
江峋解释道。
“但他很可能记错了具体日期,或者,他见到的,根本就不是15号那晚的叶婉婉。”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锁“咔哒”一响。
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一张年轻又带着几分艺术气息的脸探了出来。
头乱糟糟的,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睡眼惺忪,满脸都是被打扰的不耐烦。
“谁啊?大半夜的,干啥啊?”
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卫东乐了,一把推开门,直接挤了进去。
“警察。”
“查房。”
王兴邦紧随其后,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黄景安,是吧?”
那个叫黄景安的男生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被卫东这么一冲。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了扶眼镜,这才看清了鱼贯而入的一群人。
他愣住了。
“警察?”
江峋的目光快扫过整个房间。
标准的单身公寓格局。
客厅里堆满了画架、画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松节油和颜料混合的味道。
墙上挂着几幅风格诡异的油画,色彩大胆,线条扭曲,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地上颜料管、画笔、调色盘扔得到处都是,简直无处下脚。
“搞艺术的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卫东捏着鼻子,小声嘀咕。
王兴邦没理会这些,他径直走到客厅中央,拉过一张椅子反着坐下,目光如炬地盯着黄景安。
“我们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
“关于叶婉婉。”
听到这个名字,黄景安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推了推眼镜,显得很平静。
“哦,婉婉姐啊。”
他拉过另一张凳子,在王兴邦对面坐下,姿态很放松。
“她怎么了?”
“她死了。”
王兴邦吐出三个字,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黄景安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甚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悲伤的表情。
“死了?”
黄景安“哦”了下,然后低头,似乎在思考。
“挺可惜的。”
他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