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出一张被处理过的尸体局部照片。
照片上,是受害者的下腹部。
即便经过了处理,上面纵横交错的伤口依然触目惊心。
“除了那些致命伤,”林岚指着其中几处不甚起眼的伤口。
“法医在受害者的下体附近,现了多处不规则的、试探性的切割伤。”
“试探性?”王兴邦皱起眉。
“对。”林岚解释道。
“这些伤口很浅,方向也比较杂乱,不像其他伤口那样干脆利落。”
“法医判断,这更像是一种……泄愤,或者带有侮辱性质的行为。”
她顿了顿,抛出了一个关键性的推论。
“最重要的一点是,根据这些伤口的角度和施力习惯,法医和我有一个共同的推测。”
“凶手,很可能是个左撇子。”
左撇子!
这个词让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突破口,能瞬间将排查范围缩小无数倍。
“我靠!”卫东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左撇子?这范围可就小多了!”
江峋的目光却依旧锁定在那张照片上。
下体……侮辱性的伤口……左撇子……
几个关键词在他脑中飞串联。
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受害者的职业,是服务行业。”
“凶手特意在那个部位留下伤口,会不会是一种报复?”
“报复?”许帆疑惑地问。
“嗯。”江峋继续他的推演。
“有没有一种可能,凶手曾经是受害者的客人。”
“或者找过类似的服务,结果……染上了什么病?”
“所以他把怨气都撒在了这个群体身上!他觉得是她们弄脏了他!”
这个推测一出,桌上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不再是之前的压抑,而是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兴奋。
这个逻辑链,通了!
它完美解释了凶手那近乎变态的、带有侮辱性的泄愤行为。
“卧槽,有道理啊!”卫东一拍大腿,思路彻底被打开了。
“那他妈的,这孙子会不会是个医生?”
“你想啊,有极端洁癖,又懂点人体构造,下手才这么狠!”
“而且,只有医生,才会对这种病有更深的了解和……恐惧?”
许帆立刻跟上。
“如果是医生,那排查范围就更小了!”
“我们可以从各大医院入手,重点排查案地附近的医疗机构。”
“特别是那些治疗相关疾病的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