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的巨响。
青砖应声而裂,碎成了好几块。
而那只冻鸭,依旧坚硬如初,只是表面的白霜被震掉了一些。
王鹏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合不拢。
郑辉也是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全是震惊。
这玩意儿,真能当凶器!
还是用完就能销毁,不留任何痕迹的完美凶器!
江峋扔掉手里的冻鸭,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一步步走向王雪梅,每一步,都让王雪梅的身体抖得更厉害。
“现在,你还觉得我在开玩笑吗?”
江峋的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雪梅的声音在颤,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你当然知道。”
江峋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杀唐明卓的,根本不是锤子,也不是院子里的那些牛骨头。”
“而是一条被你冻在冰箱里,冻得比石头还硬的牛腿!”
“牛腿?”郑辉脱口而出。
江峋点头。
“没错,就是牛腿。”
“你趁唐明卓不备,从背后用冻牛腿狠狠砸向他的后脑,一下。”
“就足以造成致命的粉碎性骨折。”
“而凶器本身,因为足够大,足够硬,根本不会碎裂,所以现场找不到任何骨头渣。”
“行凶之后呢?”
江峋的嘴角勾起。
“行凶之后,就更简单了。”
“你只需要把那条沾了血的牛腿,扔进水池里,等它慢慢解冻。”
“解冻之后,再把它剁成小块。”
“院子里养了那么多条狗,不是吗?”
“把带血的肉喂给狗吃,骨头上的肉也啃得干干净净。”
“最后,再把啃干净的牛骨头扔进灶膛里,一把火烧成灰,神不知,鬼不觉。”
江峋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将一个残忍而又周密的杀人计划,完整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你……你胡说!你这是污蔑!”
王雪梅尖叫起来,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晃着,全靠一股气硬撑着。
“我没有杀人!我那天下午根本不在家!我去田月兰家了!”
“还在嘴硬?”
江峋冷笑。
“你的内心,已经慌得一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