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破案请客,这顿不算,这顿是你欠我的。”
江峋按了按太阳穴,有些无奈地打字回复。
“知道了。”
“下周六,地方你挑。”
“行,这可是你说的。”
“再敢放我鸽子,我就把你挂在咱们市局的耻辱柱上,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社死现场!”
一条带着威胁意味的语音弹了出来,张柠那中气十足的嗓门,听得江峋脑仁儿疼。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准备趴桌上眯一会儿。
刚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王兴邦腋下夹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江峋身上。
“小江,来,精神精神。”
王兴邦走过来,把档案袋“啪”地一声拍在江峋桌上。
“看看这个。”
江峋坐直了身子,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王队,这是?”
“塘口镇的案子。”
王兴邦拉开江峋对面的椅子坐下,表情严肃。
“今年二月份的案子,死者叫唐明卓,在家让人用钝器给开了瓢。”
“案子一开始是二队在跟,后来四队也掺和进来了,查了两个多月,屁都没查出来一个。”
王兴邦指了指档案袋。
“你看看,看能不能找出点什么新东西。”
他顿了顿,又抬高了点音量,冲着角落喊。
“王鹏,别玩你那破游戏了,过来一起看!”
角落里,王鹏正戴着耳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嘴里还念念有词。
“中路中路!守一下塔啊我靠!”
郑辉走过去,摘了他一只耳机。
“王队叫你呢,耳朵塞驴毛了?”
“啊?哦哦!”
王鹏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摘下耳机,小跑了过来。
“什么事啊王队?”
周达抱着胳膊,靠在旁边的文件柜上,插了句嘴。
“就为了这个塘口镇的案子,赵支队当初在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