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峋离开的背影,赵松年感慨道。
“老杜,这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杜振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那是。”
……
刚走出电梯门,就看到走廊里的景象已经大不相同。
之前围观看热闹的人群散了。
那个之前还急得脸红的年轻护士,此刻正满脸堆笑地指挥着两个护工。
小心翼翼地将大伯母张颖的病床推进一间干净明亮的病房里。
江峋快步走了过去。
“大伯,巧巧。”
江卫国和江巧正在帮忙收拾东西,看到江峋回来,江卫国连忙迎了上来。
一把拉住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震惊。
“小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护士长亲自过来道歉,说马上给我们换到这间特护病房!”
江巧也凑了过来,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直勾勾地盯着江峋。
她想不通,自己这个当警察的堂哥,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江峋看了一眼已经安顿下来的大伯母,她正躺在宽敞舒适的病床上,精神看起来都好了不少。
病房里阳光充足,还带着一个独立的卫生间,跟刚才那个嘈杂的走廊相比。
简直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
他这才放心地对江卫国说。
“大伯,您别担心,都安排好了。”
“刚才那位……”
江卫国迫不及待地追问,“那位杜局,他到底是……”
江峋看着大伯和堂妹那求知若渴的眼神,也没再隐瞒。
平静地吐出了一个足以让他们大脑宕机的答案。
“他叫杜振骁。”
“是我们望川市警署的,总负责人。”
“……局长。”
话音落下。
整个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江卫国和江巧父女俩,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大伯母张颖躺在病床上,因为呼吸不畅而出的轻微喘息声。
江卫国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要冒烟了。
他吞了口唾沫,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向江峋。
那张脸还是熟悉的脸。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眼前的侄子,突然变得无比陌生。
“小……小峋……”
江卫国的声音都在颤。
“你……你没跟大伯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