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澈被死死按在地上,还在疯狂地挣扎怒吼。
直到这时,王兴邦和郑辉才带着其他警员气喘吁吁地赶到。
“江峋!你小子也太快了!”
王兴邦看着已经被制服的司言澈,总算松了口气。
江峋没说话,只是起身,将司言澈像拖死狗一样从地上拎起来,交给身后的同事。
他的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脸色惨白的陈若川和杨语桐身上。
“叫救护车。”
他冷静地对郑辉说。
“已经叫了!”
……
医院里。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陈若川的后背被缝了七针,所幸伤口不深,没有伤到要害。
他趴在病床上,脸色因为失血而有些苍白。
杨语桐坐在床边,眼睛还是红的,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江峋和郑辉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正在给他们做笔录。
“所以,你们和司言澈是大学同学,也是很好的朋友?”郑辉问道。
陈若川点点头,声音还有些虚弱。
“对,我们一个寝室的,关系一直很好。”
“我真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他袭击你们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喊‘奸夫淫妇’。”
江峋靠在椅背上,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们两人。
“你们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陈若川和杨语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这……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杨语桐激动地站了起来。
“警察同志,我杨语桐,从大二开始,就一直是陈若川的女朋友!”
“这件事我们所有的同学朋友都知道!”
“我跟那个司言澈,除了是同学,说过的话加起来都不到二十句!他凭什么这么说我们?”
她越说越气,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就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陈若川也皱紧了眉头,努力回忆着。
“平时……平时司言澈是有点内向,不太爱说话。”
“但是人真的不坏,还经常帮我带饭……语桐,他是不是私下里骚扰过你?”
杨语桐用力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他连我的微信都没加过!”
郑辉摸着下巴,一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