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偷来的钥匙,冰冷地躺在他的口袋里。
凌晨两点。
司言澈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楠境小区的楼下。
整个过程安静得没有惊动一片落叶。
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他深吸一口气。
不是紧张,是兴奋。
是艺术家在揭开自己杰作前,那种独有的战栗。
钥匙插入锁孔。
轻微的“咔哒”声。
门,开了。
玄关处散落着女人的高跟鞋和男人的皮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欢愉过后的暧昧气息。
真叫人作呕。
司言澈换上鞋套,悄无声息地走进客厅。
他循着声音,找到了主卧室。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
里面传来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睡得真沉。
司言澈推开门,走了进去。
月光透过窗纱,朦朦胧胧地照在床上。
女人长散乱,依偎在男人怀里,睡颜恬静。
刘倾。
一个背叛丈夫,抛弃家庭的女人。
一个为人师表,却品行不端的老师。
司言澈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审判。
他从腰后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
第一个,就从你开始吧。
他一手捂住刘倾的嘴,另一只手里的刀,精准而迅地划过她的喉咙。
温热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
刘倾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豁然睁大,里面全是极致的惊恐。
她想尖叫,却只能出“嗬嗬”的漏气声。
她想挣扎,但司言澈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
还没完。
司言澈的刀锋向下,利落地割断了她的脚筋。
这下,你就算活过来,也跑不掉了。
旁边的章新池被这动静惊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枕边人被一个黑影按住,脖子上血流如注的恐怖画面。
“啊!”
他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脚并用地滚下床,连滚带爬地冲向客厅。
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