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来,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
“监控找不到人,凶器找不到源头,现在连作案动机都成了一团乱麻!”
“仇杀?情杀?还是随机作案?”
“我们现在连方向都没有!”
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他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会议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突破。
众人拖着疲惫的身体散去,脸上都写满了挫败。
“走,撸串去!”
卫东一把搂住江峋的脖子,又冲着不远处的王鹏喊了一声。
“小王,一起啊!”
王鹏愣了一下,随即高兴地点了点头。
路过二队办公室时,卫东朝里面探了探头,陈锐正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对着一堆资料呆。
“小陈,走不走?”
陈锐抬起头,看到是他们,摇了摇头,又低了下去。
“不去了,你们去吧。”
卫东撇了撇嘴,没再多说。
“这小子,还是放不下那点面子。”
走在路上,卫东跟江峋吐槽。
江峋没说话,他知道,陈锐是因为昨天在会上被卫东怼了,心里还有疙瘩。
路边的烧烤摊,是城市深夜里最有人情味的地方。
三个人点了满桌子的肉串和几瓶啤酒。
“妈的,这案子办得真憋屈!”
卫东狠狠灌了一口啤酒,“到处都是死胡同,有劲儿没处使!”
江峋也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里的那股燥火。
这顿宵夜,三个人吃得都很沉默。
回到支队,已经快午夜十二点了。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灯还亮着。
江峋没有回宿舍,他坐回自己的位置,再次打开了监控系统。
王兴邦让他们查一周的监控。
他觉得不够。
一个计划如此周密的人,他的准备时间,可能远不止一周。
他把时间范围,往前倒推了半个月。
一帧一帧地看。
凌晨三点,江峋的眼睛已经酸涩得几乎要睁不开了。
监控画面里的人来来往往,却没有任何一个可疑的身影。
就在他准备靠在椅子上眯一会儿的时候,桌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王队。
江峋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迅接起电话。
“喂,王队?”
电话那头,传来王兴邦无比急促和凝重的嗓音。
“江峋!马上来楠境小区!”
“这里,又死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