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想把钱全拿走,更没想过要害他们!”
王兴邦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继续。”
“我一个人……我不敢。”
高檀的肩膀垮了下来。
“我怕。我怕被我爸现,他会打死我的。”
“所以……我就想到了童辉和纪远。”
“他们是我最好的哥们儿,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他们俩家里条件一般,平时跟着我混,手头也一直很紧。”
“我把他们约了出来,跟他们说了我的想法。”
高檀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场景。
“我说,我们搞一票大的。”
“我家那个保险柜里,有两百万现金。”
“我们把它搞出来。”
“童辉和纪远当时就吓傻了,说我疯了。”
“我说,不是偷,是‘抢’。”
“我们演一出戏,假装有劫匪入室抢劫。”
“我把别墅的备用钥匙给他们,他们趁我爸妈睡着了,就摸进去。”
“为了做得逼真一点,可以把我爸妈绑起来,逼他们说出密码。”
“拿到钱之后,他们不走正门,从二楼我爸妈卧室的阳台窗户翻出去。”
“这样警察就不会怀疑到我身上。”
“事成之后,两百万,我们三个……不,我只要一百万,剩下的一百万,全归他们俩!”
“一人五十万!”
高檀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们心动了。五十万,对他们来说是一笔巨款。”
“我们把时间就定在了7。3o号,我生日派对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我的生日派对办得很大,圈子里的人几乎都来了。”
“我可以给自己制造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整个计划,天衣无缝!”
“我真的以为,一切都会很顺利……”
高檀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
“那天晚上,我一直在包厢里,心神不宁。”
“童辉和纪远按照计划,拿着我给的钥匙,进了别墅。”
“一开始,一切都跟我计划的一样。”
“他们戴着头套和手套,很顺利地控制住了我爸妈。”
“我爸妈一开始以为是真的劫匪,也没敢反抗,很配合地就把密码告诉了他们。”
“他们拿到了钱,装进了包里,准备从阳台离开。”
“可是……可是……”
高檀的牙齿开始打战,后面的话几乎说不连贯。
“就在他们准备走的时候,我妈……我妈突然死死地盯着童辉的脖子。”
“她……她认出了童辉戴的那条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