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
“大概率是。”江峋点头,“在嫌疑人黄槟的车后备箱里现的。”
“行啊你小子,这才几天,案子就快破了?”林岚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
“运气好而已。”江峋说,“受害人孙褐林的血型报告出来了吗?”
“早就出来了,o型血。”林岚答道。
“我马上对这上面的斑点进行检测,有结果了第一时间通知你。”
“谢了,岚姐。”
“客气什么。”林岚摆摆手,“赶紧去忙你的吧。”
江峋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知道,有了这根钢管,这个案子,基本上就可以画上句号了。
晚上十点,审讯室。
刺眼的白炽灯下,黄槟低着头,坐在椅子上。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败的气息。
王兴邦坐在他对面,将那封装有钢管的证物袋,“啪”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黄槟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看到了那根熟悉的钢管,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心理防线,在看到物证的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这东西,是在你车后备箱里找到的。”王兴邦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有力量。
“上面,有孙褐林的血。”
黄槟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王兴邦问。
黄槟沉默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充满了自嘲。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你们为什么不去问问他!”
“他该死!”黄槟突然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兴邦,嘶吼道。
“他毁了我一辈子!还不够吗!”
“他凭什么!凭什么还能心安理得地坐在我的车上,对我指手画脚!”
黄槟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那天生的事情。
那天,他确实是接到了一个活,乘客就是孙褐林。
一开始,他并不知道是孙褐林,直到他开车到了指定地点。
看到了那个让他恨了十几年的面孔。
他想掉头就走。
可孙褐林却认出了他,还笑呵呵地跟他打招呼,说这么多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
黄槟说,他当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告诉自己,这是工作,挣钱要紧。
可上了车,孙褐林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他开始忆往昔,说黄槟小时候多调皮,多不听话。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那件退学的事。
“他跟我说,他记得我爸。”黄槟的声音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