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半年前,任兵……就是刘静的老公,他家的无线网坏了,打电话让我去帮忙看看。”
“我以前是做网络工程的,这种事对我来说很简单。”
“路由器就在他们的卧室里,我去修的时候,刘静正好在家……”
吴放说到这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迷恋。
“她当时穿着家居服,很随意的样子,但是……我就是……就是一下子被她迷住了。”
“从那天起,我满脑子都是她。我控制不住自己。”
“第二次,我又找借口去了他们家,趁他们不注意,在他们卧室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很小,带夜视功能的,根本不会有人现。”
江峋和王兴邦对视一眼,胃里都是一阵翻江倒海。
这个变态!
“从那以后,我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她。”
“看她睡觉,看她换衣服,看她和任兵吵架……”
“她的一切,我都知道。”
“我甚至觉得,我比任兵更了解她。”
吴放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笑容。
“18号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喝酒,心里烦躁,就想下楼再买点。”
“我们那栋楼的电梯在检修,我只能走楼梯。”
“就在楼梯间,我遇到了她。”
“她刚下班回来,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楼道里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
吴放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就……就冲上去了。”
“我从后面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到了楼梯拐角的消防通道里。”
“她挣扎得很厉害,还咬了我一口。”
吴放抬起手,上面果然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我怕她叫出声,就解下了自己的皮带,勒住了她的脖子,堵住了她的嘴。”
“然后……我就……”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生了什么。
“等我……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现她不动了。”
“我探了一下她的鼻子,没气了……”
“她被我给……勒死了。”
吴放的眼神变得空洞,充满了恐惧。
“我当时吓坏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人现。”
“我抱着她的尸体,从消防通道一路下到了地下车库。”
“车库的角落里有个很大的垃圾堆,我就把她……扔了进去,用旁边的破纸箱和垃圾盖住。”
“然后我跑回家,把那条皮带,在我家阳台上用一个铁盆烧了,烧成了灰。”
“最后,我打开电脑,把所有关于她的视频,那个‘LJ’文件夹,用文件粉碎工具,彻底删除了。”
“我以为……我以为这样就天衣无缝了。”
“我删掉了视频,烧掉了凶器,她的尸体在垃圾堆里,我的不在场证明也完美无缺……”
“我以为,我能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