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回自己的积木堆旁,从一个小盒子里翻出一块玲珑玉心——那是他自己的,比普通人的稍大一些,上面刻着一个“行”字。
他把玉心捧在手心,闭上眼睛。
三秒后,他睁开眼睛,说“好了。白泽说,它可以分出一百个小宝宝,帮妈妈看着那些小虫子。”
陈执礼目瞪口呆“一……一百个?”
林行之点点头“嗯。每个小宝宝可以看一条河。不够的话,可以再生。”
陈执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季子然站起身,看向陈执礼。
“陈老,从现在开始,你牵头,初晓配合,建立一套全球水源实时监测系统。用春晖系统的卫星网络,用各地的水文监测站,用行之的算力——我要知道每一滴水的去向。”
陈执礼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
“明白。”
上午十点。
研究院,数据分析中心。
陈执礼站在巨大的环形屏幕前,面前是一张世界地图。初晓坐在操作台前,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林行之坐在旁边的高脚椅上,晃着两条小腿,时不时说一句“那边还有一条”“那个河岔也要看”。
屏幕上,一个个光点开始亮起。
先是华国境内长江、黄河、珠江、雅鲁藏布江、澜沧江……每一条主要河流的主干和支流,都被标注出来。光点从源头开始,一路向下游延伸,像一条条光的血管。
然后是周边国家湄公河、萨尔温江、恒河、印度河……那些源于青藏高原的河流,都成了监测的重点。
再然后是更远的地方中亚的锡尔河、阿姆河,西伯利亚的鄂毕河、叶尼塞河,甚至欧洲的多瑙河、莱茵河,北美的密西西比河……
“这……这真的是全球监测?”初晓的声音有些抖。
陈执礼盯着屏幕,喃喃道“只要卫星能覆盖的地方,只要数据能传回来,我们就能看到。”
林行之忽然开口“那条河,要加两个点。”
他指着屏幕上欧洲某处。初晓放大一看,是多瑙河的一条支流。
“为什么?”她问。
林行之说“那里有拐弯,水流慢,小虫子会停下来。”
陈执礼深吸一口气,在操作台上输入指令,添加了两个监测点。
屏幕上,光点继续蔓延。
下午两点。
第一批实时数据开始回流。
雅鲁藏布江中游,微生物含量标3oo倍,那些无法识别的生物信号正在以每小时15公里的度向下游移动。
长江源头,水温上升2。8度,异常信号已进入通天河。
黄河上游,监测到相同信号,浓度略低,但仍在扩散。
澜沧江、怒江、印度河……几乎所有源于青藏高原的河流,都出现了相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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