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晃晃悠悠地闲扯到了家里。
第二天一大早,刘耀东便先去了公社,把吴大疤三人给喊了过来。
吴大疤三人见状很是不解。
刘耀东这会已经相当于是甩手掌柜了,平时除了找谢宝河说点事根本就见不到人。
今天谢宝河还没来,他反先到了。
“东子,你把我们几个喊过来,是有啥大事?”
“事情确实是有,不过不大。”
刘耀东给三人散了根烟,坐下来接着道:“这次,主要是为了谢有庆开的这么个会。”
吴大疤几人点烟的手都是一顿。
直到火柴快撩到手指头了,几人才反应过来。
吴大疤甩了甩手:“东子,谢有庆有啥好谈的,他是不是又找你了?”
“没有,这次是我主动找的他,最近几天,他总是围着咱集体企业转,跟后面也帮了点忙,
我想着这样不好,他是个啥想法咱也都知道,要是不同意他进,我看这后面是甭想踏实了,咱也不能一直欠着人家人情啊。”
三人听着这话感觉有点不对味。
这说的,咋有点要把谢有庆给拉进集体企业的意思?
吴大疤皱着眉头说:“东子,你不会是说,让谢有庆进来吧?”
刘耀东点了点头,这一下,三人算是炸锅了。
杨多福一脸不悦的道:“不行不行!别的事咱能给你面子,这事绝对不行!他谢有庆啥人啊,凭啥说进就进了,
哦,就干了那么点事,咱就在企业里给他安排个位置,要是那么好进,当初我们还费劲巴拉地谈什么!”
“东子,当初已经定好了,三人就是三人,这突然加进来一个算是咋回事啊!”
吴大疤言语之间虽不像他那么过激,但也没了往日的客气。
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说刘耀东坏了规矩。
钱有为对着两人使了个眼神,随即才看向刘耀东。
“东子,你是大经理,按理说这集体企业上上下下的全要听你的,但这个事可不像别的,
谢有庆这人你可能不了解,但我们都共事几十年了,要说他当初直接拉着屯子进集体企业,我不能反驳,但要是走后面耍花招进来,你可真要当心。”
刘耀东并未打断三人说话,直到听完了之后,才抬起了手。
“三位队长,这事我清楚,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规矩定了肯定就要守的,你们听我把话讲完,要是实在不行,咱再聊别的。”
三人对视一眼,杨多福虽有点生气,但却也没有说别的。
刘耀东见状便重新开口。
“是这样,我意思是,不让他有实权,也不让他能分钱,就一个头衔,其实也就是相当于跟咱企业沾个边罢了,
当然,他也不能白进,他谢有庆不是和其他队长都很熟悉吗,咱们厂房建设后面还要一些手续,这个让他跑,
后面建设完了,但是咱没有好的配方啊,熟食重在一个好吃,他谢家屯子不是有好几个大师傅吗,让他帮帮忙,这几天给咱们搭个线买方子,还有就是...”
刘耀东一下子叽里咕噜的说了七八条。
给吴大疤几个人都给听懵了。
误会你了啊!
这特么的,只听说过薅羊毛的,没听说把羊往死了薅的。
一个鸡毛用没有的头衔,你让人家干那么多活,资本家听了都得流泪!
一连串地说了十来分钟后,刘耀东这才停下喝了口水。
“各位,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