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以后就将集体企业的展路线往食物上面靠,这样既合规也能保证销路,等时间再过长一些大家日子都变好了以后,再考虑往副食品甚至饮品方面上拓展、做品牌,如今的这些东西都只是小打小闹,也是为了积攒资金。”
“你有主意就行,反正这事可马虎不得,当下虽说结束了但风声还是很紧,我怕你一个粗心到时候会引起麻烦。”
刘耀东对着她的脸蛋嘬了一口:“哪能啊,为了家里人,也为了你,我绝对不会胡来。”
李晚晴闻言心里甜得慌,不自觉地就往他怀里靠的紧了些。
这淡淡的体香让刘耀东不禁心猿意马,手又开始不老实了起来,李晚晴眼睛瞪大“嗯”了一声。
怎么形容呢,这感觉当真是胸怀宽广地大物博。
两人腻歪半天,直到时间实在太晚,刘耀祖几人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他才被推了出来。
当晚由于刘立根的屋子被砸了,他也只好与老爹大哥还有二毛这小子挤着睡。
短短的时间他感觉从天堂就跌到了地狱。
刘立根身子骨不舒服睡觉老爱动,刘耀祖是呼噜打得震天响。
二毛这小子跟他一个被窝,不仅把前两人的习惯全占了,还顺带磨牙加放屁。
他是头缩进去闻屁,头露出来听呼噜加磨牙,给刘耀东整的一个夜晚差点都没睡着。
满屋子动静给大黄吵得都拿狗爪子捂耳朵。
第二天一大早大伙来帮工了,他起得有些晚,老头当即把他从被窝里拉了起来。
老头没好气地说:“多大的人了,人家都进家门了还睡,让人瞅着像什么样子,你看看人家晚晴天没亮就起来帮忙现在都去队部算账去了,这么个好姑娘能看上你是我老刘家祖坟冒青烟了,依着我说,真是一朵花插你这牛粪上了!”
老头上次也收到了李晚晴送的礼物,加上这大闺女人美心善,而且又是知书达理,对她那是打心眼里的喜欢。
再看自家这儿子没个正形,心里就更来气。
刘耀东是一脸无语,感情二毛那小子放的一被窝臭屁你没闻着,你睡得当然香了。
得,你说啥是啥吧,谁让你是爹。
他磨磨唧唧地穿衣起床,这边刚洗漱完端上面条,张庆华那里就已经将今天要做的事情给吩咐好了。
“东子,咱们村几个老师傅有经验的紧,现在线也划好了,该交代的也都差不多了。”
“行啊,那咱俩现在就去钢厂瞅瞅。”
由于张庆华的腿不方便,他便去队部把驴车拉上去了钢厂。
“杨哥,这是我姐夫张庆华,现在虽然腿受伤了,但在建筑这一块你尽管对他放心。”
杨述怀笑着说:“多心了不是,我啥时候不相信你了。”
三人一阵寒暄过后,杨述怀便带着两人在厂里转悠,给他们讲着这回要修缮的车间和需要重盖的厂房。
张庆华一边走一边将这些东西全部记在了心上,随后两人便被请进了孙周的办公室商量起了具体的事和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