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哟!”
“地基牢啊!”
“嗨-哟!”
随着张庆华喊号子,众人抬起石夯一起一落。
这里的动静很快就让那群被踢出采药组的人不爽,这会冷,又是农闲时期,往常大伙这个天气都在家猫冬。
现在见刘耀东他们干的起劲,心里都有些慌,怕刘耀东他们真会挣到钱,有人站在院子里面就开始骂。
“大清早的你们喊个锤子啊,还踏马让不让人睡觉!”
“有劲没处使就拿脑袋撞墙,别打扰老子过安生日子!”
李大虎这爆脾气哪能忍得了,丢下石夯就走过去了。
“一个个尽没屁隔楞嗓子,我们干活碍着你们什么事了,有种的出来说话!”
此话一出那几人当即就把头缩了回去。
李大庆笑了一声:“行了行了,大虎你也真是,人家本来就胆小你还吓人家,万一尿了你给他洗裤衩啊。”
“我给他洗个蛋还差不多!”
“哈哈!”
“大虎,你要是给他洗蛋了你爹不得把你腿打断啊!”
采药组的众人出一声哄笑。
那群人躲在房子里虽心有怨气,但还是没敢大声说话。
栓子他爹气的一下将家里的凳子给踹翻了,回头又一脚踢到了栓子身上。
“爹,你踢我干啥?”
“踏马的你个蠢货,当时为啥要跟着陈满仓去干,现在整成啥样了,我都问清楚了,人家东子把城里从厂子的食堂都谈下来了!咱们以后怎么办?现在你爹就是把脸甩地上人家也不同意咱们再跟着干了!”
栓子捂着屁股往后退了退:“谁知道陈满仓是那种货,不过这事也不能全怨我啊,当时开集体会议的时候是你去的,你咋不进集体企业呢?”
栓子他爹话语一噎,随即火更大了:“你,好啊小兔崽子,你竟敢数落老子啊!”
他一把扯出裤腰带就甩了上去。
这种情况在那群退出采药组的家庭里几乎都在出现,一提钱,慈父孝子都翻了脸了,不知有多少人后悔当初听了陈满仓那瘪犊子的蛊惑。
但事已至此,就算现在去求刘耀东也没用了,就刘耀东那性格能答应他们才是有鬼了。
现在他们也只能祈求刘耀东和集体企业别赚钱了,否则不光被本村人笑话,就是传出去也得受外人的白眼。
时间飞而过,张庆华在建筑方面的能力确实强悍,愣是带着众人将房子在七天内给造了出来。
这期间刘耀东也没闲着,找了村里一些会做木活的将放豆芽蒜苗的架子都给订好了,所有豆芽也都连夜给摆了上去,还放了专门烧火的人。
人来的前一天晚上,就有厂里的人给村里打来了电话。
李铁柱精神为之一振,挂掉电话后就把刘耀东找来了。
“东子,明天你去迎接一下,我去把镇长找来,他老早就对我们的企业关注了,这几天问得我耳根子都起茧子了,如今这房子都建起来了,我顺便把他也请过来让他看看,上次他骂我骂得那么惨,我非在他面前露露脸不可!”
刘耀东笑着说:“行,李叔你忙你的,我明天带着大虎他们去迎一下。”
这事的第二天早上,那些没加入集体企业的人纷纷都赶过来看起了热闹,同时手里也都捏了把汗。
这事可千万不能成啊!
刘耀东带着企业里的人在村口等着,等厂里的人过来,他就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
那天约定好的人全都没来,而是派了自己的副手和几个员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