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闻言更加不解:“这是为什么?”
“大庆哥日子不算好过,三口人几只狗要养,还想着搞钱弄头狗,他家现在都这光景了他还咋弄钱。”
陈建国闻言恍然:“东哥你让我这么说是个大庆哥一个台阶下吧。”
“对,大庆哥好面子不喜欢占别人便宜,你就说你从我这借的网请他一块捕鱼就行了。”
刘耀东在这方面是门清,直来直去的人有时候即便帮了别人的忙也不会受到什么感激。
要是被帮的人人品很烂,那甚至还有可能造成升米恩斗米仇的情况。
其中的主要问题就出在说话上。
虽然这种情况让人不喜欢,但有时候能做事就是不如会说话的混得好。
刘耀东重活一世,即便知道李大庆不是那种人,也绝对不会在这个上面犯糊涂。
陈建国笑着说:“那成,到时候我跟大庆哥一人拿三成,东哥你拿四成。”
刘耀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这么算账的,你们出力我啥事不干还占大头说不过去,给我留个一成打牙祭得了。”
两人在这把账分了好一会还没结果。
刘耀东说:“你也看见了我带着枪呢,这回上去主要是想去套子那里去看看,那是咱俩一起放的,
如果能套中东西那就归我,河里的归你们,都是大老爷们也别扯那么多了,就这么定了。”
刘耀东说完转身便要走。
他连忙把刘耀东给拉住了。
“东哥,是这样,我还有件事想请你给我说说。”
刘耀东奇怪道:“咋了?”
陈建国沉吟半晌道:“我想把我爷接回来住,但我家房子不够,我想过几天等我攒够了盖房钱,请你做个中间人跟队长说说这事行不。”
村里的土地虽多,但也不是想起房就能起的。
每家每户大部分都是三间房,除非人特别多才能批准多盖。
像是陈建国说的在家旁边新盖一间房,不仅要通过村里讨论,最后还要层层审批,过不去大队长那一关这事想都不要想。
陈建国家里没什么关系,那叔叔陈满仓对他不好,不是个会为他说话的主。
更何况他越过这个当小队长的叔叔直接把爷爷给接回家里,某种程度来说其实也是在他那个叔叔脸面抹黑。
当孙子的比当儿子的对长辈还好,这事说不得会让人传闲话。
在他与陈远方提了几次后,陈远方便说让他请刘耀东出面说说看。
刘耀东嘴上挂着笑意问:“建国,这事是你爹想的还是你想的?”
“是我想出来的,但也请我爹出了主意。”
刘耀东大笑着拍着他的肩膀:“好小子!队长那边你放心,他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这事只要说他肯定答应。”
陈建国感激道:“谢谢东哥!”
“这有啥的,不过建国,这事我只负责去说,钱不够我也能给你想办法,但具体怎么弄,弄成什么样还得再你自己了。”
刘耀东心里很欣慰,这实诚兄弟真的是变了,有了个家里挑大梁的爷们样了。
陈建国虽也二十多岁了,但其实家里一直都是瘸腿的陈远方在做主心骨。
这样下去可不是很好,既然他主动提出了这个事,刘耀东也有心借着这个机会去锻炼他一下。
陈建国闻言重重点头:“东哥你放心吧,这事我有计较,等咱再去几趟城里我的钱就够了。”
刘耀东点了点头:“好,你去忙吧,等攒够了货咱们再去卖,我也得去山上了。”
陈建国兴奋点头拿着渔网就走了。
刘耀东见状便拉着爬犁直往山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