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庆皮笑肉不笑的问候着。
钱大鼻音很重,呵呵笑着:“嗨,我能个屁财,刚从县里回来,还没到家呢就碰上你了,怎么着,咱们兄弟喝两盅。”
“行啊,你说话了我还能不从是咋的,不过我跟我这兄弟今天还有点事情要办,要不过几天吧。”
钱大向刘耀东看了过去,刘耀东正好也看着他,两人谁都没说话。
钱大打了个哈哈:“那行吧,你们办事,我先走了。”
见他走远,李大庆便带着刘耀东继续往那老猎户家走。
路上刘耀东问:“大庆哥,你跟这个钱大很熟吗?”
“以前打猎的时候在山上见过几次面而已,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别看他话里话外客客气气,其实又又阴又狠,他前几年因为把人眼睛打瞎了就进去了,想不到在这里碰上了。”
李大庆说着向后看了过去:“怎么,你也认识他?”
刘耀东随即将那天与钱大民的摩擦与他说了一遍,不过隐瞒了内心的一些想法。
这钱大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凶气,手上绝对是沾过人命的。
李大庆闻言后脸色有些不好看。
“这钱大从小就死了爹妈,是钱大民家里将他养大的,两人说是堂兄弟,其实跟亲兄弟也没什么两样,东子你这回可冲动了。”
刘耀东淡淡一笑:“无所谓,得罪了也就得罪了,这种事没什么好说的。”
他可不是那种受了气不吭声的人,钱大即便真杀过人,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但李大庆做不到像他这样淡定,他很清楚钱大的脾气,绝对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东子,如果后面有什么事的话就及时告诉我,他钱大再凶,在咱磨子村的一亩三分地上也轮不到他逞能。”
刘耀东诚心说了一句,“谢谢”。
他知道自己的本事所以丝毫不担心,但李大庆明知对方不好惹,还是愿意直接帮,光这份情谊就已经值得铭记了。
“说那些话干什么,走快点,我是真想再看看那条大黄狗!”
李大庆说着便加快了脚步,两人紧赶慢赶才到了老猎户家里。
此时院子里已经围了好几个人,都是奔着那大黄狗而来。
院子里几人叽叽喳喳吵个不休,但老猎户往前一站,屋子里的狗愣是连一只叫的都没有,训狗的本事可见有多厉害。
老猎户头胡子花白,脸上有着深深的疲态,看向大黄狗时总是摇头叹气,心痛得不行。
李大庆指着笼子里趴着的大黄狗兴奋说:“东子,你瞧瞧这狗!”
刘耀东打眼一看,这狗膘肥体壮,生得那叫一个精神。
当他的眼神看向黄狗时,黄狗立刻就站了起来,眼中凶光直射,冲着他就汪汪叫了起来。
“黄子闭嘴!”
老猎户训斥了一声后大黄狗就立刻闭嘴重新趴了下去。
刘耀东心中暗赞一声好狗,这狗对外人极凶,主人一声命令立刻就停,有灵性又忠心。
难怪李大庆在谈起它时就两眼放光,这狗哪个猎人看了不迷糊!
“大伙,我还是那句话,这狗低于一百八我不会卖。”
“老爷子,咱这就不能再商量商量吗,大伙都乡里乡亲你也体谅一下,这年月谁家一次性能掏出那老些钱来啊。”
老猎户哼了一声:“我儿子被一伙子劫匪打伤,现在还在县城医院躺着,你说得倒轻巧,不是为了筹钱这狗我怎么可能舍得卖!”
此时众人都不吭气,踌躇之后已经有人开始向身边人借钱了。
“这狗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去!”
刘耀东见状直接掏出了一百八十块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