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带上东西往前蹚了好一会才到,刘耀东往前一瞧,陈建国已经站在岸边等着他们俩了。
偌大的冰封河面只有零零散散两三波人在捕鱼,一眼看去像是巨大的毛玻璃上有几个会动的小黑点。
刘耀东把陈建国拉到一边,说请李大庆挖冰窟窿帮忙捕鱼,等完事后会从自己的那份里分。
毕竟这是他临时起意加的,现在要合伙肯定要把分股的事提前说好,免得后面影响感情。
“东哥你拿我当啥人了,就一起分!”
陈建国不待他说完便连忙摇头。
见他死活不愿意刘耀东也只得作罢,大不了下次去城里卖东西的时候多分些钱给他就是。
陈建国仁义,刘耀东也不可能差这点事。
这时李大庆拿起个冰镩子问:“东子,咱从哪里开始?”
“先不慌,我先溜一圈。”
李大庆担心地说了一句:“小心点,注意脚下。”
“放心吧。”
刘耀东说着便将一根杆子横着拿在手里,踩着冰面就往前探。
这种是北方老渔民用血的教训琢磨出来的法子,是怕有地方的冰承受不起人的重量,万一掉下去,横杆子会挂在冰面上,人还能死抓着杆子求一线生机。
虽然前几天大兴岭这块天气猛的降到了零下三四十度,河面已经冻硬实了,但拿一根杆子又不费劲,没必要去冒任何风险。
冰河面光滑如镜,反射出的太阳光晃的刘耀东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他边往前走边低着头看,有经验的渔夫甚至会根据冰面的颜色气泡来判断水下鱼群的位置。
像刘耀东这种只听过没试过的只能用笨办法,看水草。
但可惜现在冰面凝的太实加上阳光反射,弄了老半天也没看清什么东西。
刘耀东无奈又走回了岸上。
“这样吧,就在芦苇荡附近砸上五个冰窟窿得了,到时候也好下丝挂网。”
芦苇荡旁是草鱼鲫鱼黑鱼白条爱待的地方,虽然也有着碰运气的意思,但只要在这下网,指定能捞到东西,只是多少而已。
“行!”
李大庆两人闻言当即一人拿起一个冰镩走到随处选了个地方就开凿。
陈建国一个用力,反震的力道传出,冰镩差点没脱手飞出去,他脚下一个不稳,噗通一下一屁股坐到了冰面上。
李大庆笑着说:“建国你可小心点,这玩意硬实着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到是经常干这事,往年河面一上冰准会来弄点鱼回去。
不过那时家里最多一个扭矛,了不起再加个破烂的手抄网,装备简陋弄的不多就是。
陈建国尴尬的爬起身:“嘿嘿,太长时间不弄,这手都生了。”
就在刘耀东几人忙活的同时,二道河子又来了接连来了一批带毡帽穿着厚棉服的人。
大家都知道这里鱼的数量和种类多,眼下河面结冰雪又停了,也是时候出来整点钱花了。
刘耀东打眼一瞧,这些都是别的村子屯子的人,相互之间不认识也就没做声。
就在他刚凿完一个冰窟窿时,陈建国和刘耀祖两人合一块才堪堪凿到一半。
突然。陈建国使劲的手猛地一顿,眼睛张得大大的,惊喜地说:“东哥,你挑的地方是真不赖,我看见有个大鱼动了!”
李大庆连忙说:“建国,可不敢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