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干脆就在这附近找个合适位置先定下来,等后面有了条件在往里扩就是。
刘耀东在这周围转了一大圈,最终费了老大的一番力气才找到了个好去处。
等把木材再运过来时,天色已经开始黑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搭地窨子也不是个一会就能弄完的,咱俩先去看看那獾子。”
陈建国累的直吭哧,往嘴里塞了把雪后一脸奇怪的看向刘耀东。
“我都快累趴了,东哥你咋啥事都没有。”
刘耀东笑了笑:“这点本事没有还怎么当你哥。”
“有理!”
两人来到了下套子的地方一个个看,刘耀东还真在个大树根前看了见了只獾子。
他将这玩意拎起一看,这獾子一身的灰褐色毛,体态敦实,大小和个中型犬差不多,四个爪钩子又粗又长。
“是个狗獾子。”
那边的陈建国出了一声惊呼:“嘿,这还有只野兔呢!”
“运气不赖,今天有点晚这套子就先不撤了,下回再来吧。”
刘耀东一把将狗獾子的脖子拧断,扔进了背篓里。
今天两人可谓是收获颇丰了,浆果等东西采了一框子,搞了只飞龙,临走前还能弄只野兔和獾子,顺便拉一大堆柴回家。
陈建国虽累的气喘吁吁,但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山上一天能顶他在队里干山三天了。。
见刘耀东拉爬犁,他立刻起身过来。
“东哥,我来!”
陈建国一把将爬犁拽了起来,但他今天实在是累的够呛,没走两步就有些挪不动道了。
“行了,想出力也不再这一时。”
刘耀东夺过爬犁,让他负责拢拢树枝就行了。
等两人下山时,村里人家的灯都已经灭了,
“建国,这兔子你拿回去吃,獾子到时候连飞龙一块卖,我明再来找你。”
陈建国点了点头,抱着一大堆柴火便进了门去。
刘耀东还未到家门口,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在争吵着什么。
他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便将爬犁放下走了过去。
“王援国你不要来烦我,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咱俩根本不可能!”
李晚晴冷着脸说了一声。
刘耀东听到这名字脑海中便想起了此人。
王援国也是城里来的知青,为人又奸又坏,雪塌了后仗着平日与别人维持的关系住在大队部,所以没有在会上露面。
他之前曾追求过李晚晴,但李晚晴一直看不上他。
下大爆雪的那晚知青宿舍都缺柴火,他不知打哪弄来了些柴,想用柴火逼迫李晚晴跟他好。
但李晚晴是外柔内刚的人,哪里肯受这种要挟,直接明说就算死了也不可能,当晚为了取暖把自己的书本全给烧了。
那天挨了骂了以后王援国很生气,就很长时间没现身,但不知是不甘心还是怎的今天竟又跑过来纠缠。
“晚晴你怎么不明白呢,你在刘家有什么好,那刘耀东之前是什么玩意你不知道吗,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李晚晴皱眉道:“我怎么样用不着你操心,还有你不要凭空污人名声,东哥是什么人不用你说我自己知道!”
王援国听到东哥两个字脸色了瞬间变了,声调都不自觉的提高起来。
“东哥!你再说一遍,你是不是已经和刘耀东那个了?!”
李晚晴脸色通红,气愤的指着他:“你血口喷人!”
王援国臆想已成,整个人陷入了狂怒的情绪中,哪里还会听她说什么。
“好好好!我就知道刘耀东那狗崽子,你这贱人竟然自甘下贱跟他苟合!老子迟早把他。。。”
他的话还未说完,刘耀东的声音就从后面传了过来。
“迟早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