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顺脸颊顿时飞起两抹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如同染上了胭脂。
她眼波流转,似娇似嗔地睨了李恪一眼:
“能服侍殿下,是妾身梦寐以求的福分!”
“无论是在家中,还是如今在这东宫。”
这句自肺腑的告白,听在李恪耳中,比世间任何催情药物都要猛烈。
李恪低笑一声:“说得对,这才是正理!”
话音未落,李恪手臂一环,将武顺横抱起来。
“呀!”
武顺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颈。
李恪哈哈一笑,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铺设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榻。
……
自武顺良媛入住东宫别院,李恪就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前半夜程莹莹。
后半夜武顺。
几乎是夜夜笙歌,缠绵缱绻,糜烂腐败。
这般阴阳双修,炼体修为度大大加快,朝着筑基期圆满稳步推进。
然而,这般惬意滋润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转眼间,半个多月倏忽而过,贞观年的又一个春节如期而至。
长安城内本应张灯结彩,爆竹声声,洋溢着一片辞旧迎新的欢庆气氛。
可就在万家灯火,普天同庆的正月初三。
一道八百里加急的军报,吹散节日的暖意,给大唐帝国蒙上一层阴影。
李恪正于东宫,与几位妻妾共用年节午膳。
忽然有内侍疾步来报,陛下有十万火急之事,召太子即刻前往太极宫议事。
大过年的召自己入宫?
李恪不敢耽搁,更换朝服,匆匆赶往皇宫。
踏入甘露时,殿内的气氛显得无比凝重。
李世民端坐于御座上,眉宇紧锁,面沉如水。
房玄龄、杜如晦、魏征、戴胄等核心重臣皆已齐聚,人人脸色肃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
见李恪到来,李世民微微颔示,拿起御案上一份染着朱红标记的急报:
“刚接到河东道六百里加急奏报,河东道多地,爆大规模豌豆疮!”
“疫情凶猛,百姓亡故者甚众。更可虑者……”
李世民语气一顿,目光扫过殿内每一位大臣:
“疫情已传入京畿!京兆尹禀报,长安城内,昨日亦已现数例豌豆疮患者!形势……不容乐观!”
“豌豆疮?!”
这三个字犹如惊雷,瞬间在甘露殿内炸响,群臣闻言,无不骇然变色。
即便是房玄龄、杜如晦等人,此刻也是脸上血色褪尽,眼中满是惊惧。